是要……”
夏泽没有停步,也没回头,声音镇定地答道:
“太学生夏泽,不服宦者赵兴义等肆意妄为、构陷大臣、扰乱家国社稷,现在就去帝宫东华门,跪门上书!”
……
就如一块冰被丢入沸腾的油锅;
气氛瞬间就被炸开了!
刚才还在安静读书,如画中仙人般安静脱俗的夏泽,转眼间竟然来了这么石破惊天的一手,这让众太学生一时不知所措。
看夏泽那坚定稳健的步伐,一点没有犹疑,不象是玩笑;
而且,
大家知道,夏泽平时也不是轻浮孟浪之人,他说要去跪门上书,
那……
那真的就是要去跪门上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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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还三三两两分散在学馆各处的太学生们,闻风慢慢地开始往夏泽这边聚拢,还没搞清楚状况地就四下打听:
“怎么了,出了何事?”
“夏泽,夏泽学兄!”
“夏学兄怎么?”
“夏……,他要去帝宫,他要跪门上书?”
“啥……,啥尚书?他还是太学生就能做尚书?”
“什么做尚书,他要去上……,哎呀,他要去告状!”
“告状?告谁?”
“赵兴义,赵阉!”
“啊!”
“真的吗,这牛,这胆,走,看看去!”
“各位学兄,大伙快来啊!夏泽学兄要去跪门上书,弹劾赵兴义了!”
霎时,整个学馆沸腾了!
离得近的,已经跟在夏泽身后,远处的太学生们正朝这边跑来。
……
刚才那位挑衅夏泽的太学生看着夏泽的背影,楞楞地站着,此时他的内心充满了自卑;
果然,自己还是远远不如夏泽,他知道了,他和夏泽差距在哪里;
夏泽,总是目光的中心!
就在他愣神之际,被人推了一把,
“走啊,别楞着了,刚才喊得那么欢,还不去快去给夏学兄助阵!”
……
没看身后跟来多少人,夏泽目光坚毅,步伐稳健,双手举着信封走出学馆大门。
……
大学馆离帝宫东华门很近,也就两里来地。
夏泽出了大学馆大门,身后乱哄哄跟了几百太学生。
走在去东华门的路上,路边不时传来尖叫声!
“夏泽!”
“夏公子!”
“泽少,你好帅啊!”
“夏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