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就是几个夏字嘛,叔会!”
见夏羽看着几张纸发愣,囊也谷道:
“刚才大侄子你说找人送信,我看啊,没那必要;这么重要的信,找谁咱都不放心,我看还是大侄子你亲自辛苦一趟,你帮你叔把这信送回去。”
夏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惊声问道:
“什么,你……,我……你让我回去送信,狼……狼主叔叔这是要释放我吗?”
囊也谷皮笑肉不笑地道:
“唉,别说什么放不放的,咱们是实在亲戚,你要是同意,叔让你三兄弟亲自带人把你送到镇边府。”
说着用手指了指一旁正在用心观摩自己老爸精彩演技的焦华忍。
夏羽还是不敢相信,追问道:
“那,我何时可以动身?还有,我能带走多少人,我是说我也需要随从。”
听夏羽问,囊也谷不假思索地回道:
“随从吗,太多也没必要,就让你那个卫队长跟着你就成,再还给你十名羽骑;带谁,你自己定;
时间吗,我觉得是越快越好,这事耽搁不得,还是那句话,这天就要到冬天了,冬天可冷!”
说着,突然面孔一板沉声道:
“不过,有些话尽管信里也写了,可还是希望世子你牢记,回去和你们夏家管事的说,我们这里是真穷啊,穷了就不大气,该要的账一定会要,拼命也得要,谁要咱穷哪;
如果不能尽快把这个冬天的粮食物品送来,不单你们在这的夏人会死很多,而且,明年开春必有我野烦儿郎十万自去你处取回该给我们的。
此话世子切记,与你家大人多说几遍。”
……
待把夏羽送走,囊也谷对焦华忍道:
“前些天那个来卖情报的夏人,我看这小子满机灵;这样,他不是要五百两银子嘛,咱大方点,给他五百两金子,让他回去,他好像夏朝北瑞州瑞天府的人。告诉他,别干什么哨站了,让他带够钱回去买房买地,当个大大的财主。
这事就你去办,送走之前和他好好谈谈,埋下去的种子早晚会开花。”
正要再继续叮嘱几句,外间喧哗声起;
还没等人讲来,代也术那憋得让人难受的声音就传了进来:
“……爸……”
随着声音,代也术、艾赤和几位重要将领走进房间;
进了屋,代也术的第二个字还没憋出来,最后还是锤了二弟一拳道:
“……你……”
艾赤接话道:
“爸,你真的要放夏家那崽子回去啊;咱看这就是多余,你干脆把他交给咱,咱把他剁吧剁吧喂我那熊得了;再说,什么信不信的,想要夏家的东西容易,你给咱几万人马,咱直接打到他们京里去,想要什么咱全给他搬回来。”
一听自己的这楞儿子的话,囊也谷气不打一处来,他挥着手,不耐烦地呵斥道:
“行、行、行、行了,闭上你那臭嘴,不着调的犊子玩意;
还不如你大哥哪,好歹你大哥是结巴不说浑话;凭你带几万人就能打到人家京里,说话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你有本事,你说你破过几座坚城;
你,现在就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