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口还不断地往外渗着黑血。
他手指横在景帝的鼻子一探,发现没有任何气息,太子哭得更大声了:“父皇,父皇。。。”
其实没人知道此刻他是在笑,是放声的大笑。
在侍卫的护送下,太子抱着景帝回到了营地...
了营地。
赵靖腿脚才刚包扎好,看到这情形一下子也惊呆了,忙问:“这是怎么了?”
太子:“父皇遇刺身亡了。”
赵靖:“快。。。快拿过来让我看看。”
他仔细地抢救了一番后,也只能摇了摇头。
“心脉全断,而且伤口还有毒,就算华佗在世也无力回天了。查出是什么人干的吗?”
“我已经封锁了整个猎场,刺客应该很快就能落网。”
“启禀太子殿下,属下在皇上遇刺的地方找到几具黑衣人的尸体,相信他们应该就是行动的刺客,请殿下移步到外一看。”
太子走了出来,只见地下躺着三具盖着白布的尸身。
他掀开了白布没看见有任何致命的皮外伤。
赵靖也在别人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皇兄,你是大夫,能看出他们的死因吗?”
赵靖艰难地蹲下身子仔细地观察了一下,说:“初步判断应该是死于中毒。”
“可恶,刺客竟然服毒自尽了,我们的线索又断了,来人,给我再仔细地搜,就算掘地三尺我也要找出主谋的线索。”
“是。”
夜深了,营地里只剩下太子和赵靖还有已经变成咸鱼的景帝。
赵靖:“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太子:“发丧,然后登基。”
赵靖:“那刺杀父皇幕后主谋。。。”
太子:“不用你操心,我已经知道是谁了。”
赵靖:“谁?”
“当然是你。”太子淡淡地说。
赵靖看起来也并不惊慌,似乎在静静地等着听他说下去。
太子拍着赵靖的肩膀道:“很快,侍卫们就会在其中某个刺客身上找你与他们往来的书信,信上详尽你的谋害父皇的动机和计划。”
“你明知道那根本不是我。”
“我也不信你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来,但事实就是如此。”
赵靖忍不住笑了。
太子怒道:“你笑什么?”
赵靖:“这就是你的计划?想一箭双雕?”
太子被他那轻佻的态度和语气激怒了。
他一把拉住赵靖的衣领,压低声音道:“是我干又怎样?反正笑到最后的肯定是我,而你很快就会被砍头且遗臭万年。”
赵靖:“笑到最后的那个是不是你我不知道,但你现在就做梦就实在太早了些。”
太子:“你在胡说些什么?我改变主意了,与其留着你在胡说八道还不如现在就杀了你让你永远闭嘴,畏罪自杀这个罪名最适合你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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