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恼,「那么,十一弟觉得这枝红杏的滋味可还好?」
不等傅凉睿说话,傅凉枭又补充,「可别是虚有其表,内里又脏又臭才好,否则以十一弟这爱干净的性子,怕是难以下口啊!」
宁王额头上的青筋鼓了鼓,但还是耐着好性儿回道:「七哥与其操心我,倒不如操心操心自个头上的绿帽怎么摘下来。」
傅凉枭勾唇,「本王的绿帽不过是戴着玩玩,来多少都无所谓,本王戴得正走得直,有些人的绿帽可不得了,说不得再过几个月就能白捡个便宜儿子了。」
这最后一句话,让一旁的许如眉直接瑟瑟发起抖来。
宁王更是恨不能衝过去抽她几个大嘴巴子。
「十一弟,路上当心,毕竟是要当爹的人了,可别磕着碰着。」傅凉枭笑着赶人。
宁王冷哼一声,直接大步离开。
许如眉赶紧追了上去。
「王爷……」许如眉看着宁王决绝的背影,心中越发的慌乱。
虽然中秋宴那天晚上的事,她和宁王都心知肚明,可是为了利益,两人不得不捆绑在一起,她清楚得很,那已经是宁王的底线了,如果自己在没被他碰过的情况下怀了孕,宁王肯定要怒得翻天。
宁王速度很快,到了宫门外的时候直接上马车,看向后面跑得气喘吁吁的许如眉,「你不是挺能耐吗?自己走着回去!」
话完,吩咐车夫赶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