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条腿随意地曲起,手臂懒散地搭在膝盖上,一双眸子锐利地扫过许如眉,「来了?」
许如眉忙红着脸屈膝行礼,「妾身来给王爷侍寝。」
「侍寝就不必了,跪那儿吧!」
宁王特地给她指了个位置,能最大程度地观赏到床榻上的情景。
许如眉有些不敢置信,「王爷?」
「怎么,不乐意?」傅凉睿摸着下巴,食指轻轻抚过薄削的唇,眼神凉薄至极,「若是想回去歇着,现在就可以滚。」
许如眉抿唇片刻,从齿缝里挤出一句提醒来,「今夜乃王爷的洞房花烛夜,妾身是王爷的侧妃!」
「洞房花烛?」傅凉睿冷嗤一声,「中秋宴那夜不是已经过了吗?」
这一句,直接让许如眉白了脸。
「还是说,那个人没能满足侧妃?」
又是一句诛心之言。
许如眉觉得自己身子晃了晃,有些站不稳。
百灵听到这话,吓得惊呼一声,「王爷,您在说什么呀?」
傅凉睿挑起百灵的下巴,在她唇上啄了一口,温声细语道:「乖乖躺好,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转而看向许如眉,语气再度冷冽下来,「侧妃若是身子不适,就回去吧,本王也乏了。」
许如眉没敢说话,直接扑通一声跪在宁王给她指的位置上。
傅凉睿直接把百灵压在身下,挑唇看向许如眉,「抬起头来!」
许如眉攥紧手指,指甲掐得手心直痛,慢慢抬起头,眼睁睁看着她的夫君是如何的在他们的新婚之夜与她的陪嫁丫鬟缠绵厮磨。
限制级的画面,配合着时不时传出来那暧昧到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让她心里恨得快要抓狂。
云住雨歇的时候,床榻上的娇人儿早已累得动弹不了,傅凉睿用下巴点了点许如眉,「去打水来。」
许如眉双拳再一次握紧,却在对上傅凉睿冷沉的目光时不得不起身,她跪得太久,双腿已经麻了,起身的时候有些站不稳,不小心往前一扑,整个人磕在床沿边,胸前春光一览无余。
傅凉睿冷冷翘了翘唇,「这是迫不及待想要投怀送抱?」
许如眉顿时泪如泉涌,「王爷为何要这般折辱妾身?」
「若非你自取其辱,本王可不敢随意折辱你这个丞相府的嫡出千金。」
傅凉睿穿上衣裳,对外唤了一声,「兰双,侧妃乏了,送她回去休息。」
兰双不知何时又回到了门外,并没有推门进来,只是隔墙大声道:「许侧妃请。」
许如眉抹了泪,对着傅凉睿说了声「妾身告退」便推门出去了。
此时夜已深,宁王府里一片华光璀璨,看在许如眉眼里却觉得讽刺。
可争宠是她唯一的出路,她已经一无所有了,若是连王爷的宠爱都得不到,那么今后在这府中与坐牢又有什么分别?
想到这里,许如眉马上又打起了精神,看向兰双,「你知道王爷都喜欢什么吃食吗?我明日一早起来给他做。」
兰双垂下眼皮,语气平板,「王爷的口味有些挑。」
「没关係。」许如眉道:「只要王爷喜欢,就算我不会,我也去学。」
兰双轻咳了一下,说:「明日一早,王爷怕是要带着侧妃入宫去见皇后娘娘,做吃食就不必了吧,王府后厨有厨子,手艺还是不错的。」
许如眉算是看出来了,兰双从始至终都对她有意见。
一个人若是讨厌另一个人,那么不管对方做什么,都会是错的。
知道跟兰双这样的人商量不了事儿,许如眉索性闭了嘴,不再追问。
百灵被抬了姨娘,傅凉睿又给她安排了两个丫鬟来伺候,香云和彩云。
听起来多体贴的一件事,事实上,不过是让人来监督她罢了。
许如眉也不是傻子,趁着沐浴的时候便试探了二人一番,发现香云比较贪财,她勾勾唇,趁着彩云不在,送了香云一隻水头极好的玉镯子。
那香云也是看人下菜碟的,收了好处,自然就笑眯眯的了,许如眉问什么她便回答什么。
打听清楚了宁王的口味,许如眉果然一大早就起来,亲自去厨房做了一些鬆软可口的糕点。
宁王起身梳洗好让兰双传早饭的时候,兰双犹豫道:「许侧妃一大早就去厨房给王爷做了点心,王爷要不要尝尝?」
傅凉睿眼皮一抬,「她倒是挺会做戏。」
兰双还来不及应声,外面许如眉就提着食盒进来了,面上笑意盈盈,仿佛昨夜在宁王房里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傅凉睿的幻觉。
「王爷,这是妾身亲手做的点心,您尝尝?」许如眉一边说,一边伸手为他打开盒盖,顿时一股软糯清甜的香味扑鼻而来,松子百合酥,椰香糯米糍,桂花糖藕,如意糕,全都是宁王素日里的喜好。
傅凉睿唇角轻勾,却是冷意,半晌没动作。
许如眉干脆自己拿起一块送到他嘴边。
傅凉睿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只刚到嘴巴里就原样吐到面前的盘子里,然后接过兰双递来的帕子擦擦嘴,漫不经心地道:「怎么说侧妃也是这府上的半个主子,以后这些该下人做的活儿,你就别抢了,免得吃力不讨好。」
许如眉面色微僵。
傅凉睿已经没有了吃早饭的心情,站起身来。
兰双忙拿过一旁衣架上的披风给他披上。
傅凉睿淡淡睨了一眼呆愣在原地的许如眉,「新婚第二日要入宫去见皇后,这条规矩该不会还要本王教你吧?」
「妾……妾身知道。」许如眉忙收敛了心思,跟着傅凉睿出了门。
兰双不用傅凉睿示意,待那二人走后,直接把许如眉亲手做的糕点全扔进了泔水桶里。
许如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