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亦嘉才不信,「那既然只是随笔,就送给我了啊!」
她说着,作势要把画给收起来带回去。
江亦臣伸手一挡,「你想要的话,改日单独给你画,但这幅不行。」
「为何不行?」江亦嘉追问。
「这幅画我想单独留着。」江亦臣道。
江亦嘉撇撇嘴,好吧,不得不承认三哥平日里就这性子,要想从他嘴里套话,还真是太难太难了。
不过当下,江亦嘉也没有那么高的兴致把画中姑娘给问出来,面色慢慢地沉重下来,「我听说,杜家出事了,这事儿三哥知道吗?」
江亦臣道:「杜三叔被暂时关押在府衙大牢里,我刚去过,守卫很是森严,我打听了一下,衙差们说这件案子不会在府衙审,会转移到锦衣卫的北镇抚司去。」
江亦嘉吓了一跳,「到底是出什么事儿了,为什么这么严重?」
江亦臣沉吟道:「不管出什么事,我都相信杜三叔不可能犯案,他可是悬壶济世的大夫,怎么可能牵扯上人命?」
江亦嘉紧抿着唇,她在担心杜晓骏,他如今怕是急得团团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