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写上了,还是给别的女人写的,你摸着良心想想,我醋得过分吗?」
「不过分。」傅凉枭顺势答。
杜晓瑜原本是假意跟他闹彆扭,却不想越说越生气,「你就是想气死我好去找别的女人是吧?」
傅凉枭见她不吃,把小碗放在一边,陪杜晓瑜坐到秋韆上,轻轻搂着她纤细的腰,声音低柔:「我要是你,就好好活着把那个女人给揪出来算帐,气死了岂不是便宜她?」
「你!」杜晓瑜涨红了脸,咬牙切齿,「那你说,她是谁,让我揪出来,非打死不可!」
「她啊,是我梦里的姑娘。」
「好你个没良心的阿福,竟然敢在梦里跟别的女人成婚,我说那『吾妻』两个字怎么越看越彆扭呢,你给我老实交代,你都干了些什么,否则我就不原谅你!」
杜晓瑜气得心口直颤,什么狗屁梦,梦到也就算了,还敢明目张胆地给梦里人写信,这是怪她恪守规矩不给他亲近,成心做给她看呢?
「是你啊!」傅凉枭弯起嘴角,「我梦到自己成了一位骁勇善战的大将军,只不过某回出征的时候失利受了重伤,害怕再也醒不过来,就给你写信,嗯,开头『筱筱吾妻』,筱筱除了是你,还能是谁?」
杜晓瑜不信,「我哪里是这个『筱』?」
傅凉枭道:「你要不相信,一会儿你四哥醒了,你自己去问他,自己的小名是不是『筱筱』。」
杜晓瑜偏头认真看他,「你说真的?」
「当然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