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她的婚事,他这个当爹的自然要挑个能保证她一生幸福的好人家,至于当王妃,杜家从来没想过。
不认的话,楚王或许还能因为晓瑜没有利用价值而放弃她。
可是楚王既然已经动了心思,那就证明只要免死金牌在杜家手里的一日,他都不会善罢甘休,难不成,要杜家一辈子不认晓瑜这个闺女吗?
杜程松越想越郁闷,眉眼都纠结到了一起。
——
杜晓瑜来到前厅的时候,国公夫人宁氏和糰子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才见到杜晓瑜进门,糰子就忍不住小跑着扑了过来,嘴里「姐姐姐姐」喊个不停。
杜晓瑜笑着抱住他,又捏捏他的脸,问道:「糰子,有没有想姐姐?」
「想,糰子好想姐姐。」糰子说着,小眼神都变得幽怨起来,双手亲昵地缠上杜晓瑜的胳膊就不放,「姐姐这次来,是不是以后都不走了?」
杜晓瑜开玩笑道:「那你问问你娘亲,愿不愿意一直把姐姐留在你们家呀?」
糰子转过头看着宁氏,小脸上写满了祈求。
宁氏忍俊不禁,「娘亲倒是想留,可你姐姐不稀罕待在咱们家呢!」
「不嘛!」糰子跺脚,「姐姐,糰子以后都不要跟你分开,你留下来好不好?」
「不行。」杜晓瑜蹲下身,颳了刮他小巧的鼻尖,「姐姐还得回去管理那么多的药田呢,否则药田废了,姐姐便赚不到钱,没有钱,姐姐就不能来京城看糰子了。」
「姐姐,我有钱,我有好多好多的钱。」糰子说着,蹬蹬蹬跑回房间把自己存钱的小罐子抱来,哗啦啦倒了一堆铜钱在桌子上,指着道:「姐姐留下来,糰子可以养你的。」
傅凉枭看着桌子上那一堆铜板,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杜晓瑜和宁氏则是直接笑出声。
杜晓瑜敲敲他的脑袋,「小傢伙,你知道养我要多少钱吗?」
糰子不明白他们为什么笑,转头看着宁氏。
宁氏上前来,慈爱又宠溺地对他道:「傻儿子,这些铜板还不够出去吃顿饭的呢,你怎么养姐姐?」
糰子委屈极了,绞着手指不肯说话。
杜晓瑜道:「没关係的,姐姐相信糰子是个好学上进的好孩子,等你以后本事了,能自己挣到钱了,就能养姐姐了。」
糰子双眼亮了亮,随后又黯然下去,小声说,「等我能挣到钱的时候,姐姐还会记得糰子吗?」
「记得,一辈子都记得。」杜晓瑜诚恳地说道:「哪怕糰子长大以后忘了姐姐,姐姐也会一直记得小时候常常跟着我上山放羊拣柴烤松子吃的那个小糰子。」
杜晓瑜才说到这里,糰子双眼就已经模糊了,再一次扑到杜晓瑜怀里低声抽泣。
杜晓瑜心中也难受,就那么紧紧地抱着糰子,多余的话一句也没说。
宁氏在一旁看得心疼。
过了好久,糰子才抹了眼泪抬起头来看着杜晓瑜,低声问:「姐姐,铁蛋呢,他怎么没跟你一起来?」
杜晓瑜遗憾道:「我原本是准备去叫铁蛋的,可是他要旬考了,来一趟京城费时间,我怕耽误了他的学业,就让他写了一封信让我带给你。」
说完,杜晓瑜把铁蛋写的那封信拿了出来。
糰子打开看了看,铁蛋在信上说明了自己来不了的原因,深表歉意之后又问候糰子过得好不好,之后才拉开话题说到学堂里的趣事,比如谁谁今天上课打盹啦,他没有,又比如,谁谁调皮趁着夫子打盹揪了夫子的鬍子被他狠狠教训了一顿。
糰子看着看着就笑出声来,笑完之后,哽咽了。
铁蛋的字比以前糰子还在乡下的时候端正了不少,认得的字也多了很多,所以才能写出这么一封长信。
可见铁蛋把他临走前的那些话都放在了心上,没有他陪着读书的日子,铁蛋越发用功了,不再是以前那个调皮捣蛋的坏孩子,上课不会再打盹,更不会再耍小心思逗弄夫子。
杜晓瑜看着糰子泪花闪烁的反应,忙说道:「从这封信里面,糰子有没有觉得铁蛋进步了很多?」
「嗯。」糰子难受地点点头。
「这就对了。」杜晓瑜笑道:「铁蛋的努力,只为了有一天能凭本事来京城见糰子,那咱们的糰子以后是不是也要更努力才对得起铁蛋的这份苦心呢?」
糰子愣怔了片刻,随即郑重点头,「姐姐,我以后知道该怎么做了,一定会比以前更用功的。」虽然他不用参加科举考试,可是铁蛋要是知道他进步了,一定会很高兴,而且他也不想自己再见到铁蛋的时候,认得的字会背的书比铁蛋还少。
杜晓瑜这才满意地颔首,「我就知道,糰子最乖也最聪明了。」
宁氏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小声道:「这孩子刚回来的时候,谁说的话他都不听,每天晚上好不容易睡着了,第二天就连门都不愿意给我这个亲娘开,更别说读书了,没想到杜姑娘的一封信,竟然能给他带来这么大的影响。」
杜晓瑜淡笑道:「其实糰子不是叛逆的孩子,他应该只是初来乍到京城,不熟悉你和国公爷,不熟悉这里的一切,所以不愿意接纳你们,这种时候,强迫他是没用的,唯有找个合适的办法开导他,只要他打通了心结就好了。」
宁氏看了看乖巧依偎在杜晓瑜怀里的儿子,无奈笑道:「说起来,这件事还得多亏姑娘及时来我们府上呢,否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骂是舍不得骂的,打就更不可能了,可是他不全听我的,我也是没辙。」
杜晓瑜听罢,对着糰子道:「小傢伙,以后不可以再任性了知道吗?你听到没,你娘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