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么说来,为了能娶到慧远大师给他算出来的王妃,楚王这么多年都是在故意抹黑自己?
杜程松再次感觉到自己的心灵遭到了重创,整个人有些摇摇欲坠,仿佛一阵大点儿的风过来就能将他吹倒在地上。
傅凉枭看着他,「该说的,不该说的,本王都已经说完了,至于剩下的,三爷慢慢思量吧,筱筱嫁过来之前,本王还有的是时间等。」
杜程松至今都还是懵的,今天的楚王,完全颠覆了以往在他心中的形象,他需要时间消化一下捋一捋。
傅凉枭也知道这些话从一个亲王嘴里说出来,是个人都会被吓得不轻,更何况杜程松还是筱筱亲爹。
他懒得再留下,桃花虽美,没人陪着,怎么欣赏都是入不了眼的。
就在傅凉枭要走的时候,杜程松突然唤住他。
傅凉枭驻足,「三爷还有事?」
杜程松道:「如果按照王爷所说,杜家以免死金牌作为陪嫁将女儿交给你,你就不怕圣上怀疑你有谋反之心?」
「这就不必三爷操心了,只要杜家肯嫁女,本王便有的是办法说服我父皇,不仅能娶了杜氏女,还能让免死金牌从今往后常驻楚王府。」
杜程松怔怔看着眼前的人,只觉得脚底发凉,为什么以前所有人都没发现,这位才是蛰伏最深的凶兽呢?不出击则以,一出击,必然是天翻地覆的结果,听听他说的这些话,哪一句拎出去不是掉脑袋的,可从他嘴里出来,就好像是吃顿饭喝口水那么简单,连眼睛都不带眨的。
「王爷当真好算计。」到最后,杜程松只能感慨出这么一句话来。
傅凉枭笑意浅浅,「为了护住心爱的姑娘,为了护住她的母族,本王不得不做出一些选择和牺牲。」
杜程松呼吸微顿,傅凉枭脸上那笑容,分明带着嗜血的凶光,可见在自己不知情的某些时候,他必然做了更加让人毛骨悚然的事,「草民斗胆问一句,杜氏多年来与皇家相安无事,这其中有没有王爷的手笔?」
傅凉枭笑意加深,「不然你以为安王傅凉灏为什么会死在承德避暑行宫,怀王傅凉煜为何会酒后失德最终不得不被迫娶了礼部侍郎之女?那是因为,他们都动了杜家免死金牌的心思,都想通过联姻把这道护身符攥在自己手里,虽然他们选择联姻的对象并不是筱筱,可杜家到底是筱筱的母族,筱筱需要一个家,需要一个后盾,以便她日后能风风光光地嫁入楚王府。所以,但凡是阻了本王和筱筱婚途的人,都该死!」
陡然听到安王和怀王两位皇子都遭了楚王算计,一个横死行宫,一个因为酒后失德彻底失了皇帝的信任。而幕后之人楚王做这一切的目的只是为了护住杜家。
杜程松再也受不住刺激,整个人往后退了退,直到后背抵在一棵桃树上才勉强站稳。
傅凉枭唇角含笑,「三爷的问题都问完了吗?」
杜程松嗫嚅,「差不多了。」
「那么,换本王问了。」傅凉枭道:「在杜家,筱筱地位如何?」
杜程松想也不想,直接回答:「筱筱是么女,打小就乖巧,上到老太爷老太太,下到府里见过她的那些家生子,全都疼她如珠宝,草民自然是把筱筱当成掌上明珠,否则早该为了荣华富贵同意你们在一起了,又何苦担心她嫁过去跟那帮女人争风吃醋遭了罪?」
「很好。」傅凉枭满意地点点头,「筱筱是杜家的掌上明珠,在本王心中亦是无价之宝,这世间或许爱慕她的人不只本王一个,但能真正懂她,真正敬她重她护住她的,却只有本王。」
杜程松无话可说,他相信凭着楚王的本事,必定能说到做到。
「如果本王说了这么多,杜家还是不同意嫁女的话,那么,本王便只能用抢的了。」
最后这一句,不是商议,而是警告。
杜程松抿了抿有些干涩的嘴巴,这种时候,他还能有选择的余地吗?娘的,这活阎王分明一早就把什么都算计好了,怕是连筱筱该什么时候回归杜家都在他的掌控之内,更别说杜家一直以来都在活阎王的监控之中,什么人在打免死金牌的主意,什么人蠢蠢欲动,活阎王全都一清二楚。
现如今杜家处在这个么全透明的境况下,完完全全就是活阎王砧板上的鱼肉,还不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是扁是圆,全凭他拿捏。
最终,杜程松只能嘆口气,「只要王爷答应能护住筱筱一世,不让她捲入是非操心受累,草民便儘快说服老太爷,让免死金牌作为陪嫁,入楚王府。」
傅凉枭笑笑,「那么,本王又可以称呼三爷一声『岳父大人』了。」
杜程松默了默,「草民还想知道,王爷准备何时让筱筱回家?」
「至少目前不行。」傅凉枭道:「不过该她回来的时候,本王自然会安排她回来。」
杜程松抱拳,「那么在筱筱真正嫁入楚王府之前,还望王爷莫辱她,至少,留她个清白之身。」
不用想,杜程松也猜得到,今天挑明了一切之后,楚王不可能再像以前的「阿福」那样安分,可不管怎么说,筱筱的最后一道底线得留住。
傅凉枭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要不是为了让筱筱能在大婚那一天把她自己完完整整地交给他,他能忍到现在吗?要知道,他虽然这一世还是童子身,前世却是陪着筱筱走到了最后的人,那开荤的次数,数都数不过来,如今只能看不能吃,他已经憋得太久了。
杜程松就当他是默认了。
傅凉枭转而说起旁的事,「听说你准备在京郊买地皮给筱筱盖个花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