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来,说是让她暂时吃着,等他抽了空就去汾州走一趟。
可她毕竟吃惯了汾州来的阿胶,再吃自家柜上次一点的,就感觉没什么用,于是成天惦记着老三早些从汾州赶回来。
这不,刚一听到老三回来的消息,老太太那脸上都乐开了花,忙不迭地就起身往外间走。
杜程松一路风尘仆仆地赶回来,也没来得及回自个院里喝上一口茶就往老太太这边来了,进门先给老太太行了个礼。
老太太一脸的喜色,迫不及待地问道:「老三,我让你去汾州拿货,你可拿回来了?」
杜程松坐下,说道:「货没拿到,秘方倒是让儿子给买来了,以后娘想吃多少阿胶都成,咱有了秘方,能让底下的人自己做。」
老太太满脸震惊,「真的?你真把秘方给买回来了?」
「嗯。」杜程松也是兴奋得不行,整张脸都堆满了笑。
「那你买了多少钱?」老太太问。
「两千两。」杜程松用手指比划了一下,尔后又有些愧疚地说道:「可儿子觉得,两千两给少了。」
老太太一听,嗔道:「你这孩子,莫不是糊涂了,哪有人觉得买东西价钱给少了的?」
杜程松也不辩驳,而是挑眉看向老太太,卖了个关子,「娘,您猜猜,儿子这回在汾州见着了谁?」
老太太撇撇嘴,「那我哪里猜得着,你又是个多心眼子的,谁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快别跟我兜圈子了,说说,见着谁了?」
杜程松不忙着说,吩咐老太太身后的嬷嬷,「张嬷嬷,你去前院把太爷请来,再安排人去柜上请大爷二爷,后院请大太太二太太和三太太,一个都不许落下。」
张嬷嬷应声,「是。」很快出去安排人请各位主子了。
「瞧瞧你那样儿。」老太太忍不住笑骂道:「可别是雷声大雨点儿小糊弄人,否则,老大老二那两个大忙人可不轻饶你。」
杜程松哼声道:「大爷二爷忙,我就不忙吗?还不是想着有个好消息,等人都到齐了再说出来让大伙儿高兴高兴。」
杜老太太一听是好消息,心中越发的期待了,嘴里却不饶他,「上回让你带着兴朝去学办药,你眼睁睁看着窑子里的人把他打成那副德行,好在没伤到筋骨,这笔帐我可还没跟你细算呢,今儿你所谓的好消息,要没个子丑寅卯,可得仔细你的皮。」
杜程松嘟囔道:「赵兴朝那不学无术的混帐,小小年纪不学好,做什么不好非要去逛窑子,儿子当年逛窑子的时候,您不也狠下心打断了我一条腿么,怎么搁您外孙子身上就不行了,外孙子是宝,儿子就是根草了?」
老太太被气笑了,指着他,「老三啊老三,你让我说点儿什么好,那赵兴朝,他是我外孙子没错,可他还是赵家的孙子呢,他又是暂时住在咱们家,能随便让人给打残了吗?这要是传回赵家,赵家那位老太太还不得上门来闹翻天啊?」
杜程松低头喝着茶,没再说话。
看似在埋怨斗嘴,其实他心里跟明镜似的,那些年他娘是为了他好才会拿出家法来约束他,否则要搁现在还是年轻时候的流氓性子,早不知死多少回了。
「老太太,三爷,大爷二爷从柜上赶回来了。」之前安排出去传话的张嬷嬷进来,禀报导。
又有丫鬟进来,「老太太,三爷,三位太太也在外边儿候着呢!」
「得了。」杜老太太摆摆手:「既然都来了,就别搁外头吹冷风,赶紧的让他们进来吧!」
不多会儿,大爷杜程旭,二爷杜程宇,大太太柳氏,二太太方氏,三太太杨氏相继走进来,给老太太问了安之后各自坐下。
二爷杜程宇迫不及待地看着杜程松,「老三,听说是你把我们给叫回来的?什么事儿啊神神秘秘的,我正要给病人扎针呢,你这老小子倒好,一来就这么大阵仗,怎么着,想让我和大爷回来给你接接风?」
杜程松叱道:「你少贫,我这儿有正事呢!」
二爷取笑道:「难得啊难得,『正事儿』这几个字从咱们家三爷嘴里说出来,听着就是不一样。」
大爷瞪了二爷一眼,「行了行了,你少说两句,让老三好好说个明白到底什么事这么急迫。」
二爷道:「急什么,老爷子可还没到呢!」
这话才说完,外面就听到了脚步声,紧跟着,大丫鬟打起帘子,走进来一个精神矍铄的老头,正是杜家老太爷杜荣凯。
三对儿子媳妇纷纷站起来行礼。
老太爷走到老太太身旁落座,目光在杜程松身上打量了几眼,问道:「老三从汾州回来了?」
「刚回来的。」杜程松道:「除了买到阿胶秘方,儿子还见到了一个大傢伙儿都想不到的人。」
二爷是个急性子,早就被杜程松勾得心痒痒了,又听他一再地卖关子,到底是没忍住,直接道:「老三,你快别磨磨蹭蹭的,什么人赶紧说,我和大爷还赶着回柜上办事儿呢!」
老太爷也投来疑惑的眼神。
杜程松眼见着把众人的胃口都吊足了,这才缓缓说道:「我在汾州见到晓瑜那丫头了。」
话音一落,整个屋里就炸开了锅。
三太太杨氏的反应最大,「三爷,你……你说什么?」
老太太道:「会不会是认错人了,毕竟已经丢了这么多年,容貌什么的,早就十八变了,你是怎么认出她来的?」
杜程松把自己去汾州渔阳县这一路是如何遇到杜晓瑜,又是如何在无意中打听到她的遭遇这些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当听到被人卖到乡下当了十多年的童养媳,每天被打被骂,吃不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