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的他们一个个都是明白人一样,神秘兮兮的,老子还莫名其妙成了幻宗的老祖宗,六安,你说是他们有病,还是老子病糊涂了?」靠,不会是在梦里吧?
云胤杰挠头,向一旁六安求助。
六安嘴角动了动,他也想知道知道是不是自己脑子出问题了…
他也同求答案!
宗主…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吗?如果是那那…他以后是不是得见老祖宗了?
想到此,六安忍不住打了个机灵,再看云胤杰都不敢抬头正眼打量了!怕啊!
疯了!都疯了,他的好好睡一觉,醒来约莫就正常了,云胤杰一边想,一边身体力行,爬上床蒙头盖上被子。
一大早,就听说来了客人,还因此取消了今日启程回望月城的行程,聂牧刻意等了半个时辰才过来,到时听说王爷和王妃还在书房待客,心里也忍不住有些好奇,究竟是哪里来的客人。
「聂大人,不知可否有空商量一下矿脉之事?」
聂牧在等林霜语他们,谢香儿却是从昨日一直在等聂牧有空。
这不,知晓他们今日要回望月城,一大早便在这等着了。
「谢小姐!」看他的样子,林霜语八成是忘记跟他提这事,所以有些茫然不知。
谢香儿一身宝蓝棉群,披着同色系的斗篷,看着干净爽利,谢香儿不是那种那人一眼经验的女子,却是越看越耐看型,肌肤如白皙,笑起来很是恬淡,因其长期帮着打理谢家家务,身上自有一股子闺中女子少有的落落大方。
「一大早来找聂大人,实在冒昧,小女这次来沐阳,是因矿脉之事求见王妃,已与王妃谈过,王妃让小女在此等聂大人回来细商,不知聂大人现下可方便?」谢香儿知道,他们都是忙大事的人,所以直奔主题,这次她来便是为了此事,眼看年节了,家里还有一堆事等着处理。
当然,她也明白,在这耗费的时间不算浪费,现在西北的主人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虽然攀附的上的,已经今非昔比了,虽然快的很多人都反应不过来。
和她说过?聂牧点了点头,看了一眼书房方向,在这说话多有不便,在他房间或者她房间也不方便
「聂大人,昨日看府上后院的梅花开的正好,雪映红梅,值得看看,不知聂大人可有雅兴?」看来谢香儿都想好了。
后院赏梅,到处开阔,倒是没什么问题,起身,「冬日好景自然不能错过,还有谢小姐作陪,聂某荣幸之至,请!」
「聂大人,请!」
要说面对聂牧这等青年才俊,又是如此谦谦君子,最重要的是没有家室,谢香儿云英未嫁,没有一点想法那是不可能的,虽然她面上大大方方,可她身旁的丫头却是没她这份镇定,早就暗暗打量聂牧好几回了。
怕是私下里主仆二人没少说过。
聂牧先行一步,谢香儿紧随其后,始终保持一步之距。
看着前方高大的男子,谢香儿的心不经意砰砰一跳,可她知道,这个男子,不同她见过的任何男子,她便是有意,也只能是有意罢了。
自己恐怕是一点机会都没有。
他们西北的女子,比那京都女子是豪放些,喜欢便会努力争取。
可她从来不敢想,也不敢奢望喜欢二字。
她是谢家的女儿,也是爹娘唯一的孩子,谢家不是小门小户,她知道,爹和娘心里早就想好了,甚至谢家所有人都想好了,她是不会嫁出谢家的。
上门女婿谢家要的是个可以帮着谢家打理家业却毫无根基的上门女婿。
所以,她这辈子要嫁的男子其实早就有个定型了,而这样的男子,又如何能是心头欢喜的?
既一开始便知道结果,就干脆从来不去奢望不属于自己的生活。
只是面对如此出色的男子,身为女儿家,总有不由自主的时候。
「谢小姐要说的,可是新矿脉的事?」
她不过提了一句,他便一句想到这了,谢香儿点了点头,「正是,王妃已经答应,将新矿脉的开采权交给谢家,谢家承诺,找到新矿脉,并且只为川西军锻造新兵器。」整理心绪,谢香儿也渐渐进入正题,女儿心思,多想无意。
新矿脉的开采权这么说,谢家已经有线索了。
听这口气,不光是线索,怕是有七成以上的把握,既是她答应的,他自然不会有什么意见,王妃让谢香儿找自己,该是为了商量细节拟定章程,她办事,素来喜欢清清爽爽明明白白,白纸黑字,以后不管哪一方发生变故,都毫无争议。
「既是王妃答应,聂牧自不敢有别的意见,谢小姐刚才说,聂家从今以后,只为川西军锻造新兵器,那敢问谢家要这矿脉的开采权是做何打算?」
凡是,都问清楚的好。
两人踏雪寻梅,一路详谈,不知不觉已到了后院深处,这里没有梅园,只有三颗梅树随意栽种在一个角落,却不影响梅香扑鼻而来。
其实,事情很简单,三言两语便能说清楚,两人都是聪明人,这个中细节,稍后拟定过目,两方没意见,落款印章这事便敲定了。
「知道聂大人日理万机,现在西北初定,各城之事聂大人无暇分心,小女子已按着王妃的意思拟了个章程,聂大人看看是否合适,若有需要更改之处,小女子即刻去改了,免得误了聂大人的行程,听说聂老太太和聂大人他们已经到望月城了,聂大人还没赶上回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