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属下去看看。」
老城主右侧的老头上前一步,这占星殿从建立之初,便只有风水宗的宗主才能打开,自从风水宗嫡脉小时之后,这占星殿再没开启过,他就不信,时隔这么数千年了,这占星殿还能认主不成?即便是尊主所建,也就是一个死物不是吗?
「占星殿你开不了,都在这等着。」
老城主不带任何情绪的口吻,却是十分肯定的语态。
说完,自己上前,径直走向占星殿大门,刚才那老头自然不敢不听老城主的话,只是不由自主跟着上前了几步,才下的一个台阶,就被一道无形之力震退,像是在敬告他一般,让他被震的连退三步。
看着眼前台阶,老头一脸不可置信瞪眼而望,已经拾阶而下的老城主步子也十分缓慢。
似是知道背后发生什么,低沉而道:「以你们之力,靠近不得,这是尊主亲自下的禁锢术,在台阶外等着。」
从声音中,能听出对方略有些吃力的感觉。
能将老城主身边的人震退的禁锢术云长使早已吓的脸色有些发白。
虽然没有靠近台阶,却还是能隐约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压迫感,尊主的禁锢术尊主!
这两个字,平素在心里都不敢多想。
「老木,在这等着吧,城主自有分寸,尊主的禁锢术,果然非同凡响。」老妇人也是一脸严肃,话倒是挺中肯的。
禁锢术?伯贤德一旁竖着耳朵听着,心里惊诧不已,再看占星殿,和从前感觉又不同了,油然而生的敬畏之心,让他不由自主脚下后退几步。
当年,他也是多次尝试,最终止步台阶之前,明明那殿门就在台阶下不过十步之举,可就是寸步难行。
只不过他并不知这里又尊主亲自下的禁锢术,以为是什么高深的阵法。
他也曾试图去研究一些类似的古阵,奈何,最后还是一步都没法靠近。
那种绝望,会让人从此连多看几眼的念头都不会再有。
因为,心里清楚,这里,是永远无法踏足的领域。
再看那个已经下了三个台阶的老城主,伯贤德心里不光是畏惧大于敬意,看似平凡无奇的一个老者,实力却是自己无法想像的强大。
刚才他可是说了,尊主亲自布下的禁锢术啊!他能衝破吗?
突然一阵风起,占星殿屋檐下的铜铃突然发出一阵阵乐声,很有节奏,和刚才随风而奏的声音明显不同,声音渐渐有些刺耳,入耳的声音也越来越急凑,让人不由跟着心跳加速浑身不自在。
「后退!」
这是有人硬闯禁锢术的反噬之力,就像是敬告所有人,不得靠近一般。
数千年过去了,尊主下的一个禁锢术,竟还有如此威力。
要知道他,当今世上,他们几人已是至强存在了,可在一个禁锢术面前,还被震的心神难宁,威逼他们不得不后退避让。
「城主他」
云长使看着老城主脚步越来越艰难,脸上一脸担忧,却不敢上前分担。
别说分担,他站在这都有些艰难。
「城主会有分寸,在这等着就就是。」
老妇人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可眼眸深处,一样是担忧之色,这禁锢术的威力太过惊人,她也不知城主硬闯是否能平安无事。
就算衝破强行开启占星殿,恐怕城主也无法安然无恙。
因为这禁锢之术的反噬之力着实瘆人。
明明只有七八个台阶,台阶到殿门,也就十来步的距离,近在咫尺,却仿佛隔着天涯,那边难以逾越。
老城主的手,终于不再负在身后,禁锢术的反噬之力,让他没上前一步都倍感吃力,下到第六个台阶时,双腿已经有些打颤,只能释放自己的力量与之抗衡。
他们衝破不了她的禁锢术,他龙行天未必不可以。
数千年过去,他不信,她留下的一个禁锢术,还能拦住他的脚步!
双手一动,手心朝下,一道白色光芒突然乍现,将老城主团团包裹,光芒太过耀眼,让台阶之外几人忍不住抬袖遮挡。
老头和老妇人明显惊了一瞬。
多少年没有看到城主开启星域之力,这个禁锢术竟逼的城主动用星域之力相护才能继续前行。
怪不得,每次提及尊主,城主整个人就格外不同。
两人忍不住抬头看了看天际,若是今日不能强行开启这占星殿,天幕遮挡之下,就连他们也都只能任由命运安排,无法窥探天机,会增加许多麻烦,本就生了诸多变故
莫非,这个千年之际,还要出现什么意外不成?
不行,他们等待的够久了,这一次,哪怕是天幕遮天,也不能阻挡他们完成大业。
「第八个台阶了。」
云长使此刻的紧张,让他看着和平素高高在上的样子截然不同。可此情此景,就是两位老者,也难免暗暗紧张,更何况是他。
因为他们都知道,八个台阶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尊主的可怕,也意味着城主的恐怖。
因为,他们一个台阶都下不去,这一比较,简直没可比性。
这位城主这就是他的星域吗?若是自己,能在他手上过几招?伯贤德已经不再有任何念头了。
这等可怕的实力,已超出他能想像的范围,今日这占星殿,能开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