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急的眼泪也出来了。
三爷一闭眼,无知妇人啊!
「你赶紧去收拾收拾,带着月儿星儿等着,忠叔已经给你娘家送信去了,他们会最快时间来接你,其他的事你别管了,准备回娘家。」
先把人送走,到了梁家,即便有什么事,到时候爹也的看在梁家的面上缓一缓,梁家当不知情来接姑奶奶回府,总会有缘由,而且必然是要紧的,这一点他不用操心,梁家老太太一向疼这个女儿,知道该怎么做。
只要能将人接走,事情就有转机。
再有,就是那个珍嬷嬷,绝不能活着出祠堂,只有死无对证才能将这件事彻底压住,而且要快,因为他不知道陈昌找爹有什么事,能耽搁多久,只盼着是大事就好。
回娘家,对,回娘家,老太爷总不能到娘家来治她,三太太这会又什么都听三爷的了,其实也是害怕,她心里还怕着另一件事。
「我这就去收拾」
三爷也懒得管他了,心力交瘁,还的处理珍嬷嬷的事,原本就有些消瘦的脸,此刻越发显得苦楚无比。
而老太爷这边,回来之后,松阁之门一直紧闭。
「消息可准确?」听的陈昌汇报,林横衝久久才问了一句。
------题外话------
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快过年了,年末很忙,但是阿莫绝不会断更,大家期待的多更也快了
第49章 真相
陈昌带回来的两个消息,都让老太爷闻之色变。
一是京中的消息,二是遥州庄子上查到的事。
「就在太子病癒两天后,这事就出了,老太爷,您看这事?」陈昌是在遥州回来的路上收到信的,就顺道快马绕到京都,打探清楚了这才急急忙忙回来告诉老太爷。
老太爷想要林家入京,一定要有一个恰当的时机,这时候,京都一片混乱,风声鹤唳,怕是入京的事要缓一缓了。
林横衝坐在椅子上,头微微低垂,目光落在地面上,搭在椅扶上的双手手指不停的轻敲着。
「这事既然已经被捅开了,大庭广众之下击鼓告状,刑部估摸着当时也是骑虎难下不得不接这个案子,历来,这种赈灾贪腐案都是牵连甚广,而今还因为蝗灾没能及时安置,赶上今年大冻,西北难民成片,皇上也不可能装聋作哑,若不查,就无法给天下百姓一个交代,一查,恐怕朝堂一场动盪在所难免。」
陈昌沉重的点了点头,动盪是必然的,只是这样一来,老太爷入京的计划就要延后。
「按说,这西北出了这么大的纰漏,京里早就该知道,既然瞒住了,为何这时候又突然」陈昌想不明白,既然有本事瞒下,说明手段了得,这消息应该是很难走漏才是。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西北虽离京都较远,但总还是大夏国土,有人有本事瞒,就挡不住更有本事的查。」
「那这事」一旦查开,可要怎么收尾?
「你速速再去一趟京都,有什么消息,第一时间让人回报。」林横衝沉声吩咐了一句,怎偏生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发生这样的事。
此时,林家动不得,只能静观其变,目前,尚且看不出到底是谁的手笔,此事干係重大,牵连甚广,更加难以预料结果,只能看事态发展了。
「是,我稍后就启程,老太爷,大小姐的事?」这毕竟是林家的家事,他一个下人不好评价。
提及家事,老太爷闭目仰头靠在椅背上,当年,老大藉机送走孩子,他便察觉出有些不对,只因是内院的事,他便提醒了夫人一句,之后,夫人也查了,老大家的就是难产而死,并没查出什么不对,他当时也没太上心
「家门不幸!」
陈昌站在一旁不好接话,怪不得总觉得那大小姐有些不一样,也难怪她有怨言,这些年,真是苦了她,是个可怜的。
「其他都查清楚了?的确有那么个秀才?」
「查清楚了,是有个姓孔的秀才,就住在冷家庄隔壁的一个山窝上,大小姐常到那山上拾柴,孔秀才说,是小姐五岁的时候碰上的,见她乖巧聪慧,一时兴起,就问了名字写给她看,大小姐当时就缠着让他教后来这一教就是七八年,那孙秀才我也去查过,为人孤傲,与人少有往来,孤身一人无儿无女,周围打听了一些,都知道这山上住着这么个人,说出来,这孙秀才,老太爷可能还知道。」
也不知道,这大小姐是命苦还是命好。
「哦?」林横衝挑了挑眉。
「这孙秀才名唤孙冯烈,字唐之。」
林横衝眼睛亮了亮,起身大步到书架前,从左手第一个架子第二排翻出一本字帖,「你可确定就是此人?」
「没错,奴才当时听着,就觉得这名字耳熟,所以在他屋里仔细看了看,那小屋里,都是字画手记,那墙上的字,落款便是唐之。」
「南山先生!」陈昌办事,一向细緻,若不敢肯定是不会与他这么说的,怪不得,那丫头习的那一手好字,大家之气,原是师从南山先生。
造化啊!
多少读书人想要一副南山先生的真迹?可以说有市无价,因为南山先生甚少露面,他的字画更是少有流传在外的,没成想,自己那大孙女竟是南山先生的学生。
「老太爷,南山先生说了,他不欲入世,只图清净,与大小姐纯碎是一场机缘巧合,如今大小姐既已回林家,往后便不必去寻了,他只是一个山中秀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