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衣着华丽,有着一头及膝银发的少年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卡戴珊不敢表露她心中的不悦,反而笑盈盈地说道:“谢谢你救了我。我爸爸一定会重重谢你的,一定给你弄个美国荣誉市民的称号。你是哪个单位的?我爸是市拉昆市警局的副局长,我爷爷是咱们市的议员呢。”
“你会开车吗?这警车还能开吗?”刘秀并没有心情去听卡戴珊介绍家谱,只是皱着眉头问似乎怕他心存不良,正在给自己扯大旗的美丽警花。
原来刘秀虽然觉得自己力量大增,也从狗眼里看到它的惧意却没有直接上前,是因为刘秀不想受一点伤,要是他自己有什么闪失,他的女人可怎么办?
在混乱的社会环境里,柔弱的妇孺就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刘秀可不敢寄希望于太平时期就人浮于事的官员们。
但是绕路的话,天黑前他恐怕赶不到世纪广场,所以刘秀才做出绕道状,趁独眼狼犬不注意加大油门撞到它的腰上。
那老狗不知道是不敢面对刘秀还是被撞的发昏,竟然低头去咬轮胎,这狗牙果然锋利,顶住狼狗后腰的踏板车前轮胎一下子就瘪了。
见机不可失,刘秀抡起手掌朝着低下的狗头拍去,他只见自己的手掌白芒一闪,高高举起的手掌重重地拍在沾满人血的狗头上,接着就是红白液体四溅,那感觉和拍破一只鸡蛋一般毫不费力。
他的眼睛能够把飞溅液体看的清清楚楚,身体也本能般地晃动几下躲过这些红白之物。
刘秀扯开狼犬的身体,从里面掏出心脏寻找能发出香味的尸晶。
刘秀的右手皮肤已经变成莹白色,摸上去冰凉坚硬,手指甲也尖锐无比能轻易地划破钢铁。
看来不光是白猫心脏里的尸晶对自己有好处,天地之间游离的日月精华也能加强自己的身体,刘秀当时可是清楚地感到身体那种清凉舒服的感觉。
听到少年问自己会不会开车,松了口气的卡戴珊急忙回应道:“会,会开,只是不经常开,技术不太好。”
“能开跑就行,现在你也不用担心交警给你开罚单,扣你驾照分了。”说着,在卡戴珊吃惊的目光下,刘秀把挡路的大货车从路中央推到了路边。
要知道这是载满货物的大拖挂车!卡戴珊更加相信刘秀是一个武林高手。
“看人好像要把人家衣服直接看透的银发少年,他的力气可真是骇人听闻,他要是对我起了坏心,我还不是任他宰割,还好他可能是顾忌我的家庭背景,要不然就是我昨天没休息好,魅力降低了?”
等刘秀把那个倒霉协警的尸体,从主驾驶的位置上拽出去,卡戴珊从警车的后背箱里找出一张毯子,盖住座椅上的血迹后,她方才坐进驾驶室。
看到刘秀拣起车座下的手枪,卡戴珊忙说,“你也喜欢玩枪?等回到市里我带你去拉昆市警局,那里的枪械你随便玩,还有警用狙击枪呢...
狙击枪呢。”
见少年没有把手枪还给自己的意思,卡戴珊又讨好地把衣服下的枪套,连同两个弹匣递给刘秀,“大哥你喜欢这把也可以,这是枪套和弹匣,你收好别让别人看见。”
手枪被少年拿去,卡戴珊觉得留下枪套和弹夹也没用,不如卖个顺水人情,还能稳住这少年。
刘秀接过枪套和弹夹,眼睛正好瞄到卡戴珊衣襟下,露出细可一握的白嫩腰身,心中不由嘀咕,“这小妞真是胸大腰细,那小腰要是扭动起来可是真个销魂啊。”
不觉间,刘秀身体下面挺起好大的帐篷,眼睛余光里注意到刘秀生理上的反应。卡戴珊一阵心慌,脚下的油门重重踩下,以她以前从未有过的开车速度向市里疾驰而去。
十几分钟后,刘秀和卡戴珊终于在太阳落山之前赶到世纪广场,街道上杂七列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