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两个人当我们的情绪消散下去了之后,我们默契的都没有提过这件事,就仿佛这件事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但是实际上我们两个都知道事情已然发生了。
我从那个时候开始就开始吃我父亲服的药。不过这件事谁都不知道,而我的父亲从那天开始也在我的帮助下开始吃药。
他觉得一切都是他的错,都是他的病,才会导致我也变成这样,其实当初在我知道他有病的时候,我就依然原谅了他。
但是这话却终究没有告诉他。
再后来我考上了高等学院,每天我都会跟我的爸进行视频通话,然后看看他有没有吃药。这已经成了每天必做的一件事情。
但是就像大家都知道的,在每一个学生期末的时候,那将会是最繁忙的时候,那个时候因为学习我有时候会忘记吃药,在想起来的时候就回去吃两粒,但是如果想不起来的话,那是绝对不会去吃的。
说起来也是很牵挂,我非常可以一直监督我了,父亲一直吃药,但是,我自己却一直忘记吃药。
现在看来这就是一个讽刺,一个对我的命运的讽刺。
就算我断药都不久的时间,也就是在当初那个快到期末考试的时候,因为长时间的压力我最终的精神也彻底的爆发了。
就在那考试,到最后一天我竟然。因为一件鸡毛蒜皮的事情跟自己的所有大动肝火,甚至到了最后直接大打出手。
总是因为这件事情,所以我才离开了学校,来返回家中。
在那件事情之后,我突然发现对自己有一点放弃了,我经常性的忘记吃药或者是忘记多些事情,整个人恍恍惚惚的。
最终在我出门的时候,因为精神压力过大,我已经伤害到了别人,所以被送到了医院。
之后的情况下,我进了很多医院,但是情况都是一阵好一阵坏,最终我来到了这个东林精神病院。
听到这女孩讲话的一个故事之后,其他人有时间没有言语,其实这个女孩都经历的事情也是其他人经历过的事情,甚至其他人否定的事情比这个女孩儿更为严重。
不过对于他们来说,看到眼前这个跟自己同病相怜的女孩所说的东西,他们也有些感同身受。
儿子坐在一旁的那个医生,看着那个女孩儿之后点了点头,然后嘱咐他说。
“你可以让自己的这件事情说出来,已经很好了,证明你的即便有了很好的控制,如果你坚持治疗的话,终于会离开这家医院出去过上正常人的生活的。”
听到医生的话,女孩很开心的点了点头,口中联盟说着感谢医生的话。
请介绍带这个年轻医生的带领下,周围的人又开始说起了自己的故事。
其中有一个人说出了关于自己的故事。
浮云市第一人民医院
精神科
一个头戴着鸭舌帽面带口罩将自己全身裹得严严实实的男人正拿着刚刚排到的号码走进了门诊室。
门诊房间里面暖气开的十足,暖洋洋的令人感觉到无比的舒适,仿佛外界所有疲惫都被房间里这种温暖的气息给一扫而光。
这让男人略微的松了一口气。
医生邓伟看了一下这个刚刚走进房间的患者,见他全身穿着厚重严实,不由得关心的说道:
“房间里很热,你或许可以脱下外套。”
脱下外套并非是邓伟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