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双手只能撑着椅子。
“该死的,你这只臭虫,放开你的脏手!!!”
盖丽大叫着,蹬着自己的双腿。
“迟啦——”
那是盖丽的皮裤被撕开的声音。
“该死的!臭虫,你想干嘛?放开我!放开我!!!”
盖丽大叫了起来。更怒了,也更慌了。
“噗哧!!!”
“啊!!!!!”
“吱呀!吱呀!!!……”
伴随着盖丽的一声惨叫,笨重的椅子再次不堪重负地叫了起来。张正很直接,还是喜欢那么直接。
“该死的!我会杀了你!一定会!!!……”
盖丽大叫着,挣扎着。愤怒,恶心,让她已经失去了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