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冰漪听完了齐景澜的话,难以置信自己终于走对了一步!
不管齐景澜会怎么决定她的命运,至少现在愿意与她对话,甚至会一直深情的望着自己。
一个女人最大的悲哀莫过如此,他看着她那副本不属于她的皮囊,一切都是幻影罢了。
“皇上,臣妾体内的蛊毒最近越来越严重了,不仅容貌发生了改变,身体也大不如从前,之前的情绪不好容易发怒都是因为体内蛊毒,希望皇上能原谅臣妾。”夏冰漪颤抖着声音,装腔作势。
齐景澜虽然对她说的话还是有所怀疑,但抬头看见那张脸的时候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算了,以前的事情都不必再说了,好好调理身体。”齐景澜转过头,不再对视那双和夏雪倾如出一辙的眼睛。
“皇上,是原谅臣妾了吗?”
齐景澜沉默,什么都没有回答。
夏冰漪知道,齐景澜这样的表达方式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接下来她最需要做的,就是让那个会变脸术的女人让自己一点一点变回原来的容貌。
相信通过这次变脸,齐景澜是真的原谅自己了。
离开御花园,齐景澜在回养心殿的路上一直在琢磨今天晚上这件事。
“李公公,这世界上真有这么神奇的蛊毒?”
“回皇上,奴才不知,但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也许这样荒唐的事就发生在前朝,刚才看见漪妃娘娘的脸,奴才也颇为震惊!”李工我现在也不敢断定什么。
“孤这么轻易就原谅她,是孤太不谨慎了吗?”齐景澜没有直说是因为看着夏冰漪变化的脸,草率做出的决定。
李公公想了一会,“皇上做出的决定对大体有利,后宫需要和谐,漪妃娘娘又在百姓心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暂且原谅相信也无可厚非,只是……”
“你是不是想知道为什么孤又一次答应让她取夏雪倾的血?”齐景澜的声音冷冷的,在血夜里回荡。
李公公不说话,点点头。
“紧着走吧,雪下大了。”齐景澜沉声道,并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
他对
自己的仇人绝不能产生任何怜悯之心,更不能半途而废迷失方向,今天夏冰漪的一言一行刚好提醒他:让她活生生受折磨,是她最好的归宿。
她的血液里流淌着的就是仇恨埋下的种子,这永远都无法改变。
第二日,夏雪倾在屋子里围着火炉取暖的时候就看到谱儿又一次疯疯癫癫的从外面跑回来。
“小主,你猜我刚才看见谁了?我看见夏冰漪了!”谱儿上气不接下气。
“看见她有什么奇怪?只是这大冷的天,她倒是身体不错,有这么高的闲情逸致。”夏雪倾不经意道,慵懒随意。
冬日就是让人们对什么事都提不起精神。
“小主,这次事情闹大了,夏冰漪居然变了一个人!看起来那张脸跟你一模一样!”谱儿无比认真严肃的盯着夏雪倾的脸,夏雪倾顿时寒毛竖起。
竟有如此怪异的事?!
“肯定是天气太冷把你冻晕了,怎么可能跟我长得一模一样,难道你还分辨不出她和我吗?”夏雪倾仔细回想她和夏冰漪的面容。
她们彼此长得都很像自己的母后,虽有相似之处,但绝对不是一个类型的外表。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