谱儿不知道齐景澜到底要干什么,但齐景澜大怒的样子让她无法不放下夏雪倾,跟着几个宫女麻利的从房间里跑出去。
只能在门外祈祷主子没事。
房间里静的出奇,齐景澜打碎了桌上的碟子,不假思索的用瓷片在手腕上深深割了一下,献血喷涌。
剧痛从手腕处传来,齐景澜却眉都没皱一下,端着一碗温热鲜红的血坐在榻边,冷静的将夏雪倾的身体抱在怀里。
药丸送入她口中,血刚灌进去就瞬间融化,神奇的让人惊呆。
刚服下药丸的夏雪倾就像睡着了一样,安安静静的躺在齐景澜怀里,消瘦的犹如一抹香灰,随时都可能从掌中消失,嘴角噙着一抹鲜红,在苍白的脸上更是触目惊心。
齐景澜怔怔的望着怀里的女人,这种感觉怎么那么陌生,又那么熟悉?
他的心始终无法静下来,丧失了理智,他居然用自己的血让他最恨的人起死回生?!
夏雪倾缓缓睁开眼,明明刚才吐了那么多血,剧痛袭来后无法呼吸,她闭眼的那一刻就已经认为自己死了。
难道,她没死?
模糊的视线里突然出现一张熟悉的轮廓,深邃的眸子,高耸的鼻峰,冷漠的薄唇紧闭着……齐景澜!
“我……”夏雪倾清澈的眸中闪过一丝质疑。
“你没死成。”齐景澜马上收起刚才稍有一丝柔和的目光,换上了冰峰般的寒光。
“是你救了我?”夏雪倾实在想不出,这么短时间内,自己的身体发生这么大变化,除了齐景澜做了什么,还会有其他可能性。
齐景澜用手指轻轻抹去了她唇边的那抹鲜红,冷声道:“孤不会那么轻易让你免去尘世的这些痛苦,**之痛你已经体验到了极致,心里的煎熬还差的多了。”
夏雪倾本想再说些什么,突然止不住的咳嗽,脸涨的通红,引得谱儿在门外一直叫嚷,“公主!公主——”
齐景澜整理好割伤的手腕,藏在袖口内,锐目直视夏雪倾,“我的血只为了验证药效,与救你无关。”
说罢,头也不回的离开。
夏雪倾捂着胸口盯着齐景澜离去的背影,与救她无关?所以一个男人为了伤害女人不惜牺牲自己的身体?他藏起手腕又是怕暴露什么呢?
谱儿冲进来,一脸难以置信的盯着夏雪倾,“公主,你真的没事了?”
夏雪倾点点头,“以后别叫公主了,这里早就没有公主了,只有夏雪倾。”
“不!你永远都是我的公主!可是,刚才明明……怎么就突然好了呢?”谱儿实在想不通,齐景澜难道会奇门法术?
夏雪倾长叹一口气,“别纠结这个了,也许就是一次上天的考验吧!”
第二天苏逍来送止痛粉时,看到夏雪倾精神饱满的状态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膝盖上的伤口感染也缩小了面积。
谱儿一脸高兴的说:“苏大人,这止痛粉我们公主就再也不用了,已经不怎么疼了!”
“是啊,苏大哥,以后你就不用跑来给我送药了,伤口也在一天天好起来。”夏雪倾靠在榻上,温婉的目光里真的看不到一点痛苦。
苏逍实在费解,再三逼问,谱儿才把昨天夜里发生的事告诉他,齐景澜时让倾儿起死回生让他如鲠在喉。
“苏大哥,我没有大碍了,你也可以放下心了。”
“可我还是要带你出宫,难道你不想?”苏逍的失落都写在脸上,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