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齐景澜的回应,夏雪倾只觉得灵魂出窍,只剩一副躯壳在这里被人羞辱,从前的她已经死了。
珍妃难以置信的看了看齐景澜,她一个前朝遗妃,如今也只能坐在夏冰漪的下面喘气,在她看来,这男人真是疯了!
苏逍再也坐不住,刚要起身,身后的人将他死死按住,低声道:“侯爷,不可!”
那个轻浮的大臣却笑开了花,高调的端着酒杯冲进舞池,猥琐的蹲在夏雪倾腿边摸了一把,在酒精的作用下如阴沟里的蛆虫令人作呕。
“美人,老臣陪你跳一曲!”这老头不知是真的没认出夏雪倾,还是从齐景澜那里借了狗胆,居然上前去扒她的衣服。
“走开!”夏雪倾痛声道,狠狠甩开脏手,眼中射出的寒光摄人。
“脾气还不小!夏朝死了,你爹娘死不足惜,若不是新皇心慈留你一条贱命,你早就见阎王去了!还不乖乖配合老臣博皇上一笑?”老淫贼一把将夏雪倾扯进怀里,上下其手。
他并非脸盲认不出前朝公主,以为只要投皇上所好侮辱前朝和眼前这个夏朝遗女就会更受赏识。
简直又蠢又坏!
齐景澜垂眼看着,似乎她被如此羞辱都是应得的,可珍妃明明从那双寒冰般的眼里看到了一丝纠结和犹豫,是错觉吗?
苏逍的手按在剑柄上,做好了血染大殿的准备。
突然,衣服被撕开的声音响起,那老淫贼贪婪的瞪着眼睛把手伸向了夏雪倾的内衣……
她走投无路了!
士可杀不可辱,她要留下大夏最后的尊严!
夏雪倾抬起头,嗜血的眸子锁定身边的龙柱,拼力冲过去……
齐景澜和苏逍几乎同时嚯的一下起身,跃然而上。
眨眼间,苏逍挡住了龙柱,夏雪倾撞向了他结实的胸膛上,摇晃的身体却跌进身边的齐景澜怀里。
那双大手稳稳托住她还在颤抖的身体,苏逍默默倒退,倾儿没事就好。
夏雪倾恍惚,含泪抬眼看着齐景澜,是做梦吗?他居然为她挺身而出?
齐景澜薄唇紧闭,山峰一样耸动的浓眉下,深眸对视他怀里的女人。
众人实在摸不着头脑,皇上刚才还纵容那老淫贼刁难夏雪倾,现在居然反转了!
只见那老淫贼立刻醒了酒,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皇上,臣罪该万死,一时失控辱了前公主,请皇上责罚!”
齐景澜眉头紧皱,一脚将跪在地上的老头踹翻在地,厉声叱道:“孤看你军机大臣的位置做腻了!既然控制不了自己的手,那就剁了!”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老贼带着哭腔不停的喊着,直到被拖走。
大殿之上,更添冷寂。
夏雪倾觉得自己冰冻的心上,似有一个角落在融化,刚才她亲眼见到曾经视她如命的齐景澜回来了……
可惜,到底是一代暴君!
齐景澜冷笑着,手指捏着夏雪倾娇俏的下巴,“脱衣艳舞孤有兴趣,只不过那老臣太刺眼,孤给你换一个舞伴。”
“为什么?”夏雪倾好想知道,这个男人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孤说过,孤想做的事不需要理由。”齐景澜盯着夏雪倾琉璃般澄澈的瞳仁,里面却倒映着父母惨死的样子,杀父辱母之仇还不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