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冰漪一愣,马上哭着跪到齐景澜脚边,“皇上,你终于来了,你可要给臣妾做主啊!夏雪倾这个贴身丫头先是在我宫外大闹让我出丑,我和她讲理,她还要跟我同归于尽,皇上……臣妾到底做错了什么!”
齐景澜盯着谱儿,低沉道:“你有什么解释的?你脱衣服在华清宫外哗众取宠闹的人尽皆知,若不是孤及时赶到,你还想要了漪妃的命?!”
谱儿噙着嘴角的血,似笑非笑,“皇上,漪妃借你之手将公主的血吸干倒进罐子里生蛆发臭,又收买宫里的太医致公主于死地,难道你就这么昏庸无能吗?看不出眼前这个女人才是罪大恶极?!如果你是恶意纵容,又怎么让苍天百姓信服于你这个黑心卑劣的皇帝呢?!“
齐景澜脑袋嗡的一下,冰窖一样的气息瞬间蔓延。
李公公恨不得上去撕烂这丫头的嘴,她活腻了倒无所谓,惹怒了圣上,整个皇宫都不得安宁!
半晌,齐景澜幽幽开口,“是……夏雪倾亲口教你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