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手回型游廊,抬头就见两间华丽的垂花门楼,往上就是三间大大的正房,飞檐翘角,琉璃瓦斑斓眩彩。
“褚三奶奶,请。”雅竹已经站到了正房前面,掀着灵兽呈祥绣锦夹板帘栊。
叶棠采与惠然二人走上前,钻了进去,等到雅竹进来,才跟着雅竹身后。
雅竹在东次间的珠帘下停下,叶棠采也跟着停下,不敢多走一步。
接着雅竹就走了进去,给里面的人见礼:“公主,太子妃娘娘,褚三奶奶到了。”
信阳公主和太子妃正端着茶盅,听着俱是一顿,然后先后放下茶盅。
信阳公主笑:“请进来吧!”
“褚三奶奶,请进。”
座上的二人只见珠帘被掀起,一名美若瞬华的少女缓缓而来,一瞬间,好像整间屋子都被点亮了一般。
随着她的步代,暗红绞花水华裙摆划出风流旖旎的弧度,腰垂碧玉步禁,头上金红色的华胜流苏轻晃,陷在乌压压的头间,显得特别的华艳高贵。
少女已经上前,微微福礼,声软娇脆:“妾身叶氏,拜见公子殿下,拜见太子妃娘娘。”
信阳公主和太子妃已经被叶棠采的气质惊了惊,太子妃说:“起吧!”
叶棠采这才站直身子,微微抬起头。
信阳公主和太子妃均是倒抽一口敢,整个人都惊了。
眼前的少女微微低垂着眼,却难掩那一抹瑰丽的艳色,眉目生晕,姣若桃李压枝头,媚若娇花映秋水,世间好颜色尽在她身上。
“果然是貌若天仙。”信阳公主无奈地笑了起来,“也怪不得被称赞。”
太子妃上下打量着叶棠采,眼里闪过复杂的光,笑道:“褚三奶奶夫家,不知是哪个褚家?”
“夫家为定国伯府。”叶棠采说。
太子妃想了想,这才恍然回过神来。哦,原来是那个有名的破落户!想当年风光无限啊,谁不讨好,谁不奉迎。当年就连太子殿下都奉迎着,结果……现在却成了过街老鼠一样的破落户。
想着,她的视线又落在叶棠采身上,从头打量到脚,真是好相貌。就连被称之为京城第一美人的上官韵在她面前也逊色三分。
“在庄子待得好可?那里的芍药开得不错吧?”信阳公主见气氛有些尴尬,连忙提起话题来。
叶棠采连忙把庄子的景物夸了一遍,又说到庭院里的芍药花如何的娇艳,如何的美。然后就自己准备的芍药粉彩瓷瓶,还有芍药花干送上。
太子妃捧在手里的芍药花干,笑着道:“这花晒得真好,完整又干爽,香气几乎全都保留下来了,不知如何做到的。”
叶棠采说:“回娘娘,先把花采下来,不要沾水,用锦布细细擦了,拿去蒸一刻钟,再拿出来晒,三天即可。其实晒得好,都是侥幸。”
太子妃微微一叹:“本妃最喜欢花干。但下面的丫鬟婆子没一个中用,在外面买的总是不能合心如意。有了三奶奶这秘法,定能晒出合心意的干花。”
听着这话,叶棠采这皇室中人说话真是官方,这晒花干的方法也不是什么秘法,就是一般的方法,而且她晒的花也就是比一般的干花好一点儿,但却不算特别好,比她晒得好的多海里去,蔡嬷嬷就晒得比她好。
如此想着,叶棠采连忙说:“妾身惶恐,妾身晒花都是跟母亲的奶娘学的,比起蔡嬷嬷,妾身功力不及她一半。”
太子妃却笑:“你别谦虚。”
“今天就谢过你的粉彩瓶和芍药花干,本宫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