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明白了,那就是阳历春节。”
“嗯,差不多,也像咱们春节一样有守岁。”
“就是春晚读秒那种是吧?”
“差不多吧。今年咱俩一起渡过80年代的最后一天最后一秒吧。”
“好啊,好啊。”
……
新年前夕,童家也格外热闹。
童筝的姐姐童艳、姐夫鲁洪才回来了。
毕淑珍里里外外忙碌着,不时问长道短。
...
; “今年怎么有空了?”
“忙了半年了,部队特地给了一个星期的假。”
“雯雯呢?还没放假吧?”
“是啊,过几天就期末考试了。”
几个人正热聊着,童筝扎着围裙从厨房出来了。
童艳连忙招手:“来!老弟!过来坐会儿。”
童筝坐到沙发扶手上了,童艳宠溺地搂着他,上下打量他。
“嗯,俺家筝子越来越像个男子汉了啊,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
“还凑合吧。”童筝活动一下脖子。
“给你显摆的。”
童艳轻轻给了童筝一巴掌。
童艳是家里老大,比童虎还大两岁,比童筝大五岁。
从小到大,姐弟三个感情都十分深厚。
一起上山下乡,一起回城参加工作。
童艳和童虎后来都当兵了。
童艳转业后嫁到燕京,她的丈夫鲁洪才是一名团职干部,一家三口平时住在公主坟的海军大院里。
毕淑珍叹口气:“是啊,咱筝子这么优秀,到现在还单着。”
童艳笑了:“嘿嘿,这趟回来,俺也是带着任务的。”
说着,童艳抬抬手,鲁洪才连忙从身上拿出一叠照片,毕淑珍连忙凑过来。
童艳指点着:“这是我们文工团准备转业的几个女孩儿,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材有身材。”
鲁洪才也在一旁点头:“嗯,硬件条件肯定达标,不然当初也不会招进来。”
“就是年龄有点大,最小的也二十五了,最大的二十九岁。”
毕淑珍说:“不算大,咱筝子眼瞅着不也快四十了吗?”
童艳撇撇嘴:“妈,你怎么总把筝子说的那么大。我才四十呢,筝子怎么能快四十了?”
“嘿嘿,好吧。”
毕淑珍看了几眼,童艳又把照片塞到童筝手里:“好好瞅瞅,看上哪个姐帮你约。”
童筝接过照片轻轻叹息。
毕淑珍突然又想起什么:“可这两地分居……”
“这事儿我们都商量过了。一来筝子本身就是自由职业,在哪安家都没关系。二来,这几个女孩儿都不介意分配到咱旅大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