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来四瓶嘉士伯。”
服务生刚要转身冷梅又叫住他:“来头蒜。”
“好的,”服务生走了。
冷梅又对周莹说:“吃海鲜不喝酒容易坏肚子,你最好吃点大蒜。”
“哦,还有这讲究啊。”
没一会儿,红烧辫子鱼先上来了,这其实是当地最寻常的一道菜。
不过自家很难吃到这么新鲜的辫子鱼,也做不出他们这种味道。
“来,嫂子!来,小周,趁热吃!”
“对,对,”冷梅举起筷子,周莹也跟着举起筷子。
冷梅一脸的享受,只是有外人在,才克制对这道菜的喜爱。
周莹看起来却并不太享受,但还是礼貌地点点头:“确实不错。”
“是吧,”冷梅挺高兴,又看看童筝,“筝子,你...
子,你说咱们怎么做不出这个味道?都一样的东西,调料也不少啊。”
“火候。还有做之前先用料酒泡一会儿,下锅时还得先煎一煎。”
“哼,说倒会说。”
“要真动手咱也会,你和咱妈老嫌我碍手碍脚。”
“哼,吹牛。”
“不信,哪天我做给你吃。”
“好啊,反正你有的是时间。”
叔嫂俩一边聊着一边喝着啤酒,冷梅好一会儿才想起周莹来,连忙又向周莹解释说:“我们家筝子是老疙瘩,平时在家里不做饭,不干家务。不过,结婚了就好了,他是个爱干净的人,也不算懒。”
“嗯,”周莹点点头,有些羞涩地看了童筝一眼,“看着就是个利索人……”
“是啊,他可讲究了,整天臭美。”
说着,冷梅用脚在桌子底下踢一下童筝,示意他主动一点。
童筝拿起啤酒:“来!咱们喝一口啊。”
冷梅也拿起啤酒:“嗯,为你们的初次见面来一口。”
周莹也举起了健力宝:“谢谢款待啊。”
“别客气。”
三人一起喝一口,又放下了。
童筝关切地问:“凉不凉啊。”
“还行。”周莹抹抹嘴。
“小周你老家是哪里的?”
“盛京的。”
“怪不得口音这么标准呢,不像我们一股海蛎子味儿。”
“哈哈,其实你们海蛎子味儿不重,还有点京片子口音。”
“主要我们家是军人家庭,一个大院的人都天南海北的,所以都以普通话为主。再说,我姐安家在燕京,我的口音也有点被她带偏了。”
“怪不得呢。”
“小周你念书就在咱们旅大吗?”
“是啊,东财。”
“听我嫂子说你是研究生?”
“硕士学位,就是死啃书本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