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敢!」
「那你这是……思春了所以没睡好?」
说完了这一句话,顾徽立马向后弯了弯腰,默契的避开了顾晓甩来的鞭子。
她笑嘻嘻的抬起头来,丝毫不觉得恼怒。
「二姐姐别生气嘛,我就是和你开玩笑呢,可你如今的这个模样,就算是说自己睡得很好,怕是也没人相信呀。」
顾晓摸了摸自己的眼角,彆扭的撇过头去。
「不关你的事。」
「……哦,那我走啦,二姐姐再见。」
顾晓:「……」
(≖_≖)
她看着顾徽骑着那一匹汗血宝马不紧不慢的步伐,冷哼一声。
发泄似的甩了甩鞭子,骑着马从顾徽的身边像一阵风一样走了过去。
顾徽笑嘻嘻的从袖子里掏出了一个绣着奶糖头像的帕子,迎着风飞舞着。
「二姐姐再见~」
顾晓回头看了一眼,只觉得心里堵得慌,冷哼一声,也不再理她,骑着马走的飞快。
可这样逗了一会嘴,却觉得心里的那口郁气出了不少。
对于顾徽没有追根究底的事情,顾晓虽然有些失落,可是却也的鬆了一口气。
娘亲降位之后,虽然没人敢怠慢她,可她也受够了一些人暗地里可怜和嘲讽的目光。
比起嘲讽,她更讨厌一些人高高在上的怜悯。
她顾晓生来尊贵,不需要任何人的可怜。
看着顾晓的背影,顾徽嘆了一口气,慢悠悠的收回帕子。
柳贵嫔出了事,顾晓作为她的女儿,受一点波及是肯定的,可顾治也不是一个痴呆的。
平日里虽然不愿意管后宫的事,却不会让自己的血脉受了委屈。
顾晓可能会受一些流言蜚语,失去一些得宠公主的特权,可要说受了多大的委屈,以她那个性子也不太可能。
想明白了,顾徽也并不着急,反而不紧不慢地看着手上的帕子,拿着它放到了甜糕的面前。
「小甜糕呀,你看看上面的这个老虎可不可爱呀。」
「他叫奶糖,和你是完全不一样的颜色,你看你们的名字都这么配,要不然在一起得了。」
「对了,它是公的还是母的?」
训马师努力的捂着嘴憋着笑,如今突然被公主问话,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了过来。
「啊……公主说这匹马吗,它是个小母马。」
顾徽点了点头,笑意更甚。
「原来是个姑娘呀!」
奶糖是公的还是母的来着,好像平时也没怎么在意过……
唔……
等会儿回去趁着它睡觉偷偷看一看。
奶糖:(°ー°〃)
打定了主意,顾徽此时更加乐了起来,她将那个帕子放到了甜糕的面前。
「你看这上面有奶糖的头像,羡不羡慕呀,放心,只要跟着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等会儿回去,我就让好多漂亮的小姐姐把你的头像也缝上去好不好?」
甜糕仍旧悠閒的一步一步慢慢的走着。
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那个帕子,竟然还有些嫌弃的一嘴叼走,将它吐在了地上,尾巴摇了摇,将帕子扇的越来越远。
顾徽:「……还真是个暴脾气。」
她嫌弃的一定是奶糖!
对,没错!
╭(╯ε╰)╮
远远的看见了太子,顾徽挥了挥手,却发现太子根本没有往她这边看,他的身边站着一位穿着淡蓝色衣裙的小姑娘。
顾徽眯了眯眼睛,仔细看了看,才发现是她的四妹妹顾沁。
顾沁的手上拿着一个装饰的流苏的精緻香囊,捧在了太子的跟前,似乎是送给太子的。
顾徽仗着自己领会的那么一点三脚猫的轻功,本来想跳下去,可驯马员却及时阻止了她。
「公主使不得使不得,莫要摔着了,奴才去给您拿个凳子。」
「我来吧!」
太子温润如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他穿着一身白袍,脸上带笑,宠溺的伸出了双手。
「我抱妹妹下来。」
顾徽羞涩的伸出双手,平常觉得做起来有一些彆扭的事情,如今竟然觉得适应极了。
太子将顾徽稳稳的放在了地上,自然地伸出双手帮小丫头整理了弄皱的裙摆。
顾徽笑着眨了眨眼睛。
「灵儿是不是很重了~」
太子的嘴角带着笑意,回答出了最正确的答案。
「妹妹一点都不重。」
他捏了捏顾徽的鼻子,声音温润。
「无论妹妹长的多大,太子哥哥都抱得动。」
顾徽欢喜的将头埋进了太子的怀里,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这手段,说的这甜言蜜语……看来以后不用担心太子哥哥不会哄媳妇了。】
一道弱弱的声音从太子的身后响起,仔细一听,还有些哭腔。
「太子哥哥,沁儿过半个月的生辰,您会出席吗?」
顾徽向太子身后望去,四公主顾沁穿着一身淡蓝色的宫装,轻轻的皱着秀眉,眼神弱弱的。
看到顾徽,她露出了一个笑容,这才转过头去看着太子,抿着唇又问了一句。
「再过半个多月是沁儿的生辰,我想找兄弟姐妹热闹热闹,太子哥哥会来吗?」
她抬起头来看着太子,眼神中带着明显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