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一只玉手抓朱歌手,让他轻轻在腰间下滑一下,即腿外侧上面游动几下说:“怎么样,没有感到小裤裤子橡皮筋痕迹吧。”
“我,我……”朱歌感到自己快受不了,觉得邀请月儿跳舞,是一件错事。
说真的,他想借这昏暗的灯光,想从她腿上面那个叉口游进去,但想到灵儿那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剑,想到刚才用刀子插自己大腿,那一种痛,痛入心肺里。
朱歌一副傻笑地对月儿说:“别这样逗我,我还不想死,我想多活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