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碗中的禾花鲤鱼好吃,不知道吃的是不是假的东湖鱼头。
“这汤,真是鲜啊!”
“那可不是,也不看看是谁炖的?”况金莲嘟着一张嘴坐在边上。
“要吃这鱼还真不容易,只有发大水,把水田给淹了,鲤鱼到田里偷禾穗吃才好捕。”喝着鱼汤的况卫东不禁感叹起来,之前他在堤坝上还心疼让水给淹了的稻子,现在算是找到平衡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