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计较曾经那些成年旧事。”
“他们没有计较的权利。”虞琳似乎把那么多年的苦楚尽数咀嚼咽下:“受伤害的明明是我。”
她没给祁连颂说话的机会,径直道:“曾经我只是一个幸福的小公主,是你父亲说颂雅为了自己的女王之位要把我送到其他国家联姻,还劝我把握机会自己争取做女王。”
“是我当时太傻,竟然信了他的鬼话!”
讲道这里,虞琳一阵咬牙切齿:“可是当我奋起一搏的时候,是你父亲第一个去告发我!卑鄙小人!”
此时林义端了汤上来,虞琳一把把汤挥下桌子,汤碗勺子尽数散落到地上,汤碗更是咕噜噜滚到了窗边。
林义一个激灵,看到狼藉的地面忙去收拾。
就像他曾经做过无数次的清扫一样。
这一刻,他以为只是寻常的清扫。
窗边的汤碗滚到了窗帘下,林义一把把窗帘拉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