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惊,「你干什么?」
男人薄唇牵起冷笑,「你以为本王是舍不得多请一个大夫?」
说话间,他又继续撕她背后的衣服。
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已经冒起了细细小小的疙瘩,蓦地一阵颤栗传来,可饶是这样的触动也没有让震惊中的女人回过神来,「什么意思?」
「就像我刚才跟你说的那样——就算多请一个大夫,也会有时间差。剑上无毒,但是宋胭脂的伤在胸口,很可能伤及心肺,本王没有办法。所以她的情况比你严重。」
这些道理她都懂,哪怕原本不懂,被他这样说完也不可能不明白。
只是很奇怪,人在某些时候会变得特别脆弱,大概是因为现在受了伤,心里特别委屈。
宋相思趴在床上恩了声,「知道,胭脂救了你。」
「……」
权洛凡有些挫败,「本王跟你说的话你听进去没有!」
「听进去了,她受伤严重所以大夫先看她,而且她还救了你……是你听不懂我说话吧?」
「宋相思!」
男人几不可闻的嘆了口气,落在她背上的缓缓划过她那道伤痕附近的皮肤,更加刺激了她,猛地弹起来又跌回去,痛的倒抽一口凉气,「你干什么,给我停下来!」
权洛凡也没想到她会这么大反应,他原本只是看着这些伤口心疼而已。
「不是你没有大夫,而是本王就是你的大夫。」
「……」
宋相思根本不搭理他,认为他到这个时候还想找藉口託词。
身旁的男人突然起身走开了去,她以为他是要去看宋胭脂,可是半响没听到开门的声音,反而是一阵悉悉索索的不知道在做什么,然后那脚步声竟又重新回到她的附近。
宋相思又不想把脸挪回去,所以始终看不到他的行为。
直到刺疼的伤口上蓦地传来一阵清凉的感觉,她才知道,他竟是在给她上药。
权洛凡嘴里还念念有词,「本王的医术可不一定比那些庸医差。」
宋相思直接冷笑,「你以为你是你皇兄?」
「皇兄那是专门学过的,可你也别小瞧本王,耳濡目染这个词听说过吗?这点皮外伤难道还能难倒本王不成?」对于她的不屑,他尤其恼,可又不好对着个病人发火。
过了会儿,见她不理自己,又道:「你疼不疼?」
从最初开始,他就一直是问她有没有事,还没有问过她疼不疼。
这样的伤怎么可能不疼,可权洛凡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这么智障的问题。
刚想打破这份沉默,却听她说:「快疼死了。」
他静默瞬间,低低的笑出来,「你这个女人,果然是没有半点贤良淑德的样子。」
「贤良淑德的女人受了伤不会疼?」她讽刺。
「那倒不是,只不过她们通常都会说自己不疼。」权洛凡很有经验的给她分析。
不过她这样的直言不讳,竟让他心里格外的舒服。
这样的她多好啊,远比冷冰冰的告诉他「没事」的样子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