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惫过度晕倒?」她凉凉的笑出声音,睨着他,「权墨栩你当我三岁小孩儿呢?」
他的身体有多好暂且不说,就算是她,这一个半时辰的时间,也不可能累的晕倒啊!
男人笑看着她,「你胡思乱想什么东西?朕不就是……」
「你这是什么东西!」
没等他说完,她就蓦地瞪大眼睛打断了他。
刚才太医把脉的时候,她没有注意到,因为男人的左手是朝向里侧的。可是现在,男人起身之后不经意露出的伤口,却赤果果的暴露在她面前!
夏情欢的微微吸了口气,「你解蛊还带割腕的?」
男人脸色未变,淡淡的朝着自己的伤口扫了一眼,旋即若无其事的将手臂放到她面前。
「本来不想告诉你的,不过你既然看到了,那就实话跟你说吧——其实我确实不是因为疲惫过度才会昏迷,而是失血过度了。刚才给饭糰解蛊的时候,用到了我的血。」
「……为什么会用到你的血?」她惊疑不定。
「因为解蛊的时候,他失血过多了。」男人面不改色。
「噢……」夏情欢愣愣的点头,「你不会有事吧?」
「不会。」
「那你明天一早还能出发吗,要不然还是待在宫里休息吧?」
「你想都不要想。」
「权墨栩!」
她做了几次深呼吸,才好不容易才把火气压回去,轻声的道:「我是为你好。而且饭糰的蛊刚刚才解,你们两个伤患正好待在一块儿。你照顾他,让人照顾你。」
男人眸色微微一深,温柔的看着她,「以后,我会有很多很多的时间照顾你们。」
夏情欢,「……」
她觉得他们的对话根本不在一个层面上。
大约是看出她眼神中的嫌弃,男人低笑,「放心吧,饭糰我会交给四弟照顾,不会有事。」
「哈?」
夏情欢震惊的看着他,「为什么是……四王爷?」
按说他跟权洛凡的关係更好,就算要交给信任的人照顾,那也该是七王爷才对吧?
「朕觉得对不起一个人。」
「谁?」
「一个女人。」
「……」
她翻了个白眼,「哦,关饭糰什么事?」
权墨栩笑着捏了捏她的脸,「你好像在吃醋。」
她拍开他的手,「你少自作多情!」
「是画惜,你还记得吗?当日派到四弟身边的女人,或许以后,她会是四王妃也不一定。」
「你让你对不起的女人去做四王妃,是不是觉得特……」
话未说完,她突然想起什么,微微一怔,止住了话音。
诧异的看着他,夏情欢眨了眨眼,「你说的是,当初安排在权非逸他母亲身边的那个?」
「恩。」男人点头,「朕打算让她到四王府,与四弟一起照顾饭糰,你觉得如何?」
「这个好像也是可以的……不过相思和七爷的关係,好像也需要改善?」
熟料男人却哼了一声,「朕又没对不起他,他自找的苦,还要朕来替他善后?」
夏情欢,「……」
真是个好哥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