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我陪你去。」
男人不等她说完,就不容置喙的打断了她的话。
夏情欢皱眉抿住了唇,「你是一国之君,身上肩负着重担,这种事情怎么能儿戏?」
「难道你觉得我会出事?还是你觉得自己去了也会出事,所以抱着必死的心去的?」
「……」
好像也不是。她知道她会回来的,因为她必须回来——御司等着凤凰山上的药救命。
可是为什么这个男人说要跟着一起去的时候,她就这么不放心呢?
「权墨栩,我真的会回来的,你别跟着我。」
「当日你不顾朕的反对非要上绝情崖,所以今日,朕也不会听你的。欢儿,在你心里温如絮是个抹不去的疙瘩,在朕的心里,冥王也是。」
「这根本不是一码事!温如絮那么喜欢你,御司他……」
「他难道不喜欢你?」
「他……他根本不会纠缠我!」想了半天,她终于想出了这样的说辞。
没错,这就是御司和温如絮最大的区别。
温如絮会借着那点恩情拿捏权墨栩,哪怕嘴上绝口不提,可是内心却时时刻刻放在心上。
但御司不会这样,从开始到现在,他都不曾有过任何的纠缠。
哪怕喜欢,也不屑用救命之恩来纠缠。
「可是欢儿……」
权墨栩抿了抿唇,沉默了好半响。
「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起码我只爱你一人。可如今你却已经不爱我了,所以我不放心。」
「……」
妈的,这男人的诡辩论到底跟谁学的?
夏情欢要气死了,明明觉得他说的是不对的,可又怎么说都说不过他!
难道要她说爱他?
「你要去就去吧!」她气得掉头就往宫外走。
可是没走几步,身后的男人又大步追了上来,紧紧握住她的手,「你别乱跑,我追不上。」
「你这不是追上来了?」
「我怕我会追不上。」
「那正合我意!」
「你想都不要想!」
两人旁若无人的对话,时常传到御花园里那些路过的宫女太监耳朵里,明明不是什么温情脉脉的话语,在他们听来,却比任何的承诺与情话更加动人。
当女人任性时男人的纵容宠溺,就是爱情里最美的调味品。
……
叶落抱着小饭糰,起初跟夏情欢在一起的时候并没有做什么,只是此刻一个人等着难免无聊,无聊的同时就不由看了看这孩子的身体。
这不看还好,看过之后简直气得七窍生烟。
「卧槽!」她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脸色极为难看。
这小饭糰才进宫几天啊,竟然比进宫之前的身体还差?早知道还不如留在外面呢!
她正愁无处撒火之际,身子幽幽往后一转,想看看夏情欢什么时候才出来,可没想到正好就看到权墨栩抓着夏情欢朝她这个方向走来,顿时又险些没把眼珠子瞪出来。
得,今儿一天就可劲刷新她的三观吧。
「陛下,怎么舍不得欢欢呀?」叶落似笑非笑的道,「所以在宫里上演一出十八相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