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声音,将叶落未说完的话打断。
死了,其实也不算死了。因为胎死腹中,通常叫做——滑胎,流产。
呵。
「欢欢。」
叶落失神的看着她,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可是她还没找到安慰的字词,身旁的女子突然转过来看着她,已然没有刚才那剎那的阴霾,美丽精緻的脸蛋上是淡淡的笑意,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走吧,耽搁了很久。」
「你别理彩衣,她根本就是……」
根本就是故意的!
如果不是因为彩衣非得让欢欢出来,也不至于碰到陛下,更不会牵扯出那些尘封的往事。
「她也没错,只是担心而已。」
毕竟,冥王的情况确实不太好。
而这些不太好,全部都是因为她。
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个祸害,到头来一无所有,害了叶落也害了他,却又什么都还不出来。
彩衣说的没错,她莫名其妙来到这个世界,根本就是一场笑话。
「欢欢,你不会觉得她爱冥王这件事,特别奇怪吗?」
爱过太子,又来爱冥王,而且还都是那么死心塌地。
「他们不是长得一样吗?」
夏情欢皱了皱眉,「可能是情感转移,可能是其他什么。」
她不知道,也不是很有兴趣知道。爱就爱了,难道非要找到什么原因么?
「恩,是啊。」
叶落尴尬的笑了笑,见她没有起疑,这才放心的点了点头。
两人回去之前,还是成功把身后的尾巴甩掉了。
叶落匆匆忙忙的走到房里,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忍。
过去她以为他会是那个害的陛下和欢欢不能在一起的主要因素,没想到到头来,还是宿命弄人。他反而什么都没有做,还救了欢欢的命。
「出去吧。」
叶落瞥了彩衣一眼,冷漠的道。
今日把夏情欢骗出去的事情,明显就让她不高兴了。
彩衣哼了一声,高傲的扬着下巴,「你以为我愿意跟你待一块儿?我只想看着他好好的!」
「想让他好,那就出去。你总不至于忘了,他昏迷之前的命令?」
「……」
哼!
彩衣重重拂袖,瞪了夏情欢一眼,从她们身旁越过去。
夏情欢习惯了她这样的态度,而且除了态度不好,彩衣也没对她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反倒是在她刚醒的时候照顾过她一段时间——那时候叶落和冥王的身体好像都出了问题。
「欢欢,你要留在这里吗?」
「不要了,我一会儿再来吧。」
走到门口,她却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停下脚步。
「叶落,他前几日的情况已经没有那么糟糕了,为什么现在突然又恶化了?」
叶落沉默了片刻,道:「本来就是时好时坏,并没有好转的迹象,所以也谈不上恶化。」
「那你自己小心吧。」
她不敢待在这里,看着这两个她的救命恩人,还要为她承受这样的痛苦。
叶落本就没有痊癒,却要去救另一个伤得更重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