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那凤袍可是充满了期待,人生第二次的嫁衣啊,结果这男人倒好!
早知道会是现在这样,她就不回来了!
权墨栩想了想,看着她鼓着腮帮气呼呼的模样,温柔的吻着她,「一会儿再试,恩?」
「不,我就要现在试。」
「欢儿,你可要想清楚了,男人等了太久再上,会更如狼似虎,你会更加承受不住,恩?」
「……」
这他妈赤果果的威胁!
夏情欢别开脑袋,一副抵死不从的模样,「我想的很清楚了,你别以为吓唬吓唬我就行。」
权墨栩低笑,深邃的眼底划过一丝潋滟光弧,「好,那就当你是在邀请朕。」
他说罢,夏情欢就听到他微微吸了口气,将粗重的呼吸平復下去,压抑体内奔腾的情潮。
她心想这男人也真是厉害,每次说来就能来,他就不怕……
「夏情欢。」
「啊?」
思绪正进行到一半,蓦然被人打断,她急忙抬头看着他,「怎么了?」
「这是什么?」
权墨栩食指和拇指拿着刚才叶落送给她的金色小瓶,晃了晃,狭长的凤眸微微一眯。
她的东西,他几乎全都知道,现在出现在了她不知道的,权墨栩立刻就产生一种所爱之人失去控制的感觉,尤其是想起当日在平阳王府她当着他的面偷偷服毒的事,眉心蹙得更深。
那种事情,绝对不能再来一次!
夏情欢看着她手里的小金瓶,心里顿时一个咯噔。
「这个啊……」她心中瑟缩,脸上笑容却是如常,乐呵道,「这是叶落送我的礼物,初次见面,她就随便挑了样东西给我。你不觉得很漂亮吗,随便摆在哪里当成饰物,很养眼啊。」
她可不敢告诉这男人,叶落当时说了些什么。
否则她毫不怀疑,自己和叶落都会被这小心眼儿的男人弄死!
「是么?」
权墨栩眯眸看着她,显然不是特别相信。
夏情欢咳嗽一声,「这要不是饰品,还能是什么?」
她故作不满的嘀咕了一句,立刻抱着男人的脖子吻下去,「快点,试衣服!」
身上已经光溜溜的被扒了个干净,权墨栩眸色微微一深,看着那细白的肌肤上起了细细小小的疙瘩,立刻将整套的凤袍拿过来,一件件的给她穿上。
繁复的做工与里三层外三层的布料费了男人很大的劲,才终于给她全部穿上。
她的头髮是最简单的髮髻,与这端庄贤惠庄重的模样有些不合,不过单是看那张脸上的笑容,却被这华贵的凤袍衬得愈发娴静,人衣一体似的。
「怎么样,好看吗?」
夏情欢见他盯着自己半响不吭声,漆黑幽邃的眸中似有骇浪翻涌,不禁紧张的攥住手心。
男人眼梢轻抬,紧绷的下颚彰显着他此刻的克制隐忍,故作平静的瞥她一眼。
「恩。」
「好看就好!」
她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脸蛋红扑扑的就像一隻诱人的小苹果。
可是下一秒,整个人连同凤袍一起被男人打横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