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轻画靠在他肩膀,笑了笑说:「有点儿激动,也有点高兴。」
她偏头,看江淮谦:「我们会去见老师吗?」
江淮谦摇头,低声道:「来之前我问了下,他最近不在伦敦。」
阮轻画眨眼,嘆了口气说:「那还真有点不巧。」
江淮谦挑眉:「想见他了?」
「一点点。」阮轻画小声说:「其实不太好意思见他的,我应该是他教出来混的最差的一个学生吧。」
江淮谦看她自卑的模样,轻声道:「没有。」
阮轻画撇嘴:「你别安慰我了。」
江淮谦:「没安慰你。」
其实阮轻画一直是老师门下最有天赋的一个学生,只不过设计这条路,光有天赋不行,要经过时间的磨炼,要反反覆覆地在设计上打磨,才会看到成效。
这不是一条宽敞的路。
即便是,也可能会越走越窄。很多人没办法忍受登上顶峰的孤独感,从而放弃。
但阮轻画没有。
阮轻画腻腻歪歪地窝在他怀里,小声问:「待会去哪?」
「先带你去吃火锅。」
到晚上了。
阮轻画一怔,诧异看他:「是之前那家火锅店吗?」
江淮谦颔首。
是他们在国外过的那个圣诞节去的那家,只有江淮谦和她。
阮轻画看他,眉眼弯了弯:「江总,你这是要带我旧地重游吗?」
江淮谦亲昵地蹭了下她鼻尖,低低答应着:「是,愿意吗?」
阮轻画把手交给他,毫不犹豫说:「愿意啊。」
她笑:「只要你不把我卖掉,跟你去哪都愿意。」
闻言,江淮谦目光灼灼盯着她看了会,也没避开前面司机,亲了亲她的唇:「我舍不得。」
他声音低低的,听上去有些性感:「就算是卖,也只能卖给我。」
阮轻画忍俊不禁:「好。」
她没任何意见,「你不嫌弃就行。」
江淮谦没搭腔,轻捏了捏她的手。
他怎么可能会嫌弃她呢。
两人凑一起说着话,没多久便到了入住酒店。
放好东西,阮轻画被他带着去了火锅店。
来火锅店的中国人面孔不少,阮轻画许久没来,还有种特别的感触。
两人刚到门口,还恰好碰上了老闆娘。
老闆娘认识江淮谦,江淮谦也提前跟她打了招呼订了位置。
这会看到两人,她笑了笑说:「来了。」
她看阮轻画,浅笑盈盈道:「好久不见,终于又回来了。」
阮轻画怔了下,笑了笑说:「嗯,回来了。」
老闆娘看两人十指相扣的手,揶揄道:「总算是没让小江等太久,这回小江不用孤零零一个人吃火锅了。」
江淮谦:「……」
阮轻画怔了下,意外看他。她嘴唇翕动,想问点什么,又发现这会不是好时机。
阮轻画只能点头答应,柔声说:「嗯,以后我会陪他。」
两人没要包厢,就订了个靠窗边的位置。
坐下后,阮轻画才抬起眼睫看着对面的男人。
「你之前……一个人来这边吃了火锅啊?」
「嗯。」江淮谦没瞒着她,淡声说:「来过。」
阮轻画微顿,看他:「一个人吃火锅孤单吗?」
江淮谦给她倒了杯热水,低声道:「其实还好。」
但吃的时候,总会有种恍惚感,好像她坐在对面。
偶尔抬头时,会想到她。
阮轻画怔怔看着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默了默,轻声说:「我刚刚没骗人。」
江淮谦挑眉,没跟上她思维。
「嗯?」
阮轻画越过桌面,勾了下他的手指,温声道:「以后你吃什么我都陪你。」
江淮谦这回懂了她意思。
他挑了下眉,眸子里满是促狭:「真的?」
「嗯。」阮轻画看他,「我不骗你。」
江淮谦看她认真神色,眸子里压了笑。
他拍了拍她后背,温声答应着:「好,我相信你。」
阮轻画重重点头,接过他给的水抿了口。
没一会,服务员便把锅底和两人点的菜送了上来。
阮轻画馋火锅很久了,这会也一点没客气,放肆吃了起来。
其实她觉得,这儿的火锅没有家里的正宗。
但是今天吃起来,味道又特别好。
江淮谦不怎么饿,他其实也不是很喜欢吃火锅。
他不太爱吃辣,但阮轻画喜欢,久而久之,也能吃一点了。阮轻画吃火锅,江淮谦一般是在旁边伺候她的。但他很乐意。
阮轻画还没吃完,碗里又多了肉。
她看了眼,看向对面的人。
阮轻画夹起牛肉,送到江淮谦嘴边。
「你尝尝。」
江淮谦张嘴吃下。
「味道怎么样?」阮轻画直勾勾盯着他。
「还不错。」
「那你多吃点。」阮轻画摆摆手说:「别再给我弄了,等会我饱了你还饿着。」
江淮谦知道她意思,温声答应着:「好。」
吃完火锅,江淮谦带她去伦敦街头走了走。
这会五月了,天气还不错。
两人漫步在街头,和普通情侣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