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待到晚上, 江淮谦带她去旋转餐厅吃了个饭。
阮轻画吃着,小声和他聊天:「我觉得这儿的没有你做的好。」
江淮谦忍笑:「真的?」
阮轻画点头:「真的,不怎么好吃。」
江淮谦:「看看外面的景色。」
餐厅很火,但味道确实一般。
江淮谦也知道,不过不少人说女孩子都喜欢这,他才带阮轻画过来。
阮轻画扭头看了会,托腮道:「不过景色值了。」
江淮谦含笑点头。
两人在外待到九点,才一同回家。
回家洗漱过后,阮轻画忽然有点不舍了。
她趴在床上,和江淮谦閒聊着。
「我回Su上班一周,就真去J&A了?」
江淮谦「嗯」了声,低声问:「不想去?」
「不是。」
阮轻画盯着他看了会,好奇问:「那你呢?」
江淮谦敛了敛眸,笑着说:「我会回J&A,但没这么快。」
阮轻画扬扬眉:「真的啊?」
「嗯。」江淮谦解释:「Su这边有J&A之前的一位经理过来接手,人还不错,也处理过很多紧急事务,Su目前来说,问题减少了很多,任务会轻很多。」
江淮谦早就决定了要回J&A。当初回国来接手Su,也完全是因为阮轻画在,他才过来的。
不然当时一回国,他就该接J&A。
阮轻画「哦」了声,望着他笑:「所以当初你来Su完全是因为我?」
江淮谦坦坦荡荡地点头。
阮轻画看他自信神色,好奇道:「你就不怕我不答应你?」
「怕什么。」
江淮谦捏了捏她耳垂,淡声道:「我有时间跟你耗。」
近水楼台先得月,这话是有依据的。
阮轻画:「……」
她哭笑不得,但又不得不承认江淮谦说的是事实。
其实她对感情没有太特别的想法,也没有很嚮往。
如果那个人不是江淮谦,阮轻画想,她可能会一直不恋爱不结婚,也可能到了某个年龄了,不想一个人孤零零下去,就随便找个合适的人结婚。
总而言之,不会是她特别特别喜欢的,能勾起她少女心的。
阮轻画有时候觉得,她在感情方面其实有点迟钝,也不太热情。
想着,她看江淮谦:「你有没有觉得――」
江淮谦看她,「你说。」
阮轻画沉吟半晌,低声道:「我偶尔会有点冷漠?」
「……」
江淮谦:「不会。」
阮轻画诧异看他,「真的吗?」
「嗯。」
江淮谦掀开被子上床,拥着她道:「哪里冷漠了?」
「就是,你看上回我妈住院,我其实有点难受,但我就是……说不出关心的话。」
阮轻画心思敏感,但很多话她又没办法宣之于口。
无论是对冯巧兰还是阮父,她都一样。同样的,对江淮谦,她好像也是如此。
她其实,还挺怕江淮谦介意的。
江淮谦应着,大概明白了她意思。
他低头,亲了亲她唇角说:「说不出就不说,我能感觉到。」
他温声道:「我说就行。」
阮轻画眼睫微颤,盯着他看了一会,主动道:「你怎么那么好。」
江淮谦:「现在知道我好了?」
他捏了捏她手,「昨天是谁让我去睡沙发的?」
阮轻画噎住,小声逼逼:「你怎么还记仇呢。」
江淮谦轻笑,声音沉沉的:「我们之前不用说那些,但你喜欢,我可以说给你听。」
至于阮轻画说不出口,他并不介意。江淮谦又不是小姑娘,要时时刻刻让小姑娘告诉自己,她心里有他,她喜欢他。
他们俩之间的那种默契,在无形中早就积累了。
不用说,也懂对方。
阮轻画「嗯」了声,安静了一会说:「那你现在说吧。」
「说什么?」
阮轻画眨巴着大眼睛,直勾勾望着他:「我想听的。」
江淮谦:「……」
「你想听什么?」
「你知道。」
江淮谦故意不配合,揶揄道:「我不知道。」
两人跟小学生斗嘴一样,斗了一会,阮轻画累了。
她轻哼,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不说算了。」
江淮谦忍笑,把人重新揽入怀里,贴在她耳边说:「好,我说。」
他喉结滚了滚,嗓音沉沉道:「想你了。」
他说的是,分开的这些日子。
阮轻画一怔,拥着他的手臂也跟着收紧,小声说:「我也是。」
其实每一天,都挺想的。
江淮谦一笑:「睡觉吧。」
「嗯。」
阮轻画主动亲了亲他下巴:「晚安。」
「晚安。」
新年后上班,大家也都不在状态。
阮轻画也一样,浑浑噩噩过了几天后,她和徐子薇得去J&A了。
做了几天的工作交接,转眼到了周五这天。
上完周五这天的班,下周她和徐子薇基本上就不来Su了。
中午,阮轻画和孟瑶凑一起吃饭。
吃着吃着,她狐疑看了孟瑶几眼:「你老实说,你昨晚干什么去了。」
孟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