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看他近在咫尺的脸庞。
「还疼?」
江淮谦低头,用鼻尖蹭了下她脸颊。
阮轻画脸一热,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她缄默了会,小声道:「你别问了。」
「嗯?」江淮谦笑了下,碰了碰她的唇:「第一次做这种服务,怕客人不满意,我想要点反馈。」
「……」
阮轻画听着,羞赫到了极点。
她都不知道江淮谦到底是怎么把这种话说出来的。
「你怎么――」
她抬眼瞪他。
江淮谦直勾勾盯着她,心念一动。
她眼尾红红的,完完全全是被欺负过的模样,看的让他有点无法自控。
江淮谦想着她是第一次,稍稍克制了些许。
他揉了揉她头髮,转移注意力:「不好意思说?」
阮轻画不想理他了。
江淮谦眸色沉沉地望着她,低声道:「行,不逼你。」
阮轻画:「……」
逼到这份上了,还不算逼吗?
她轻哼,但手却不由自主地往他身上靠。
江淮谦忍笑。
阮轻画趴在他胸口,阖着眼说:「比刚刚好一点点。」
没有刚开始的那种痛感。
江淮谦压着眸子里的笑,碰了碰她脸颊,嗓音沙哑道:「好。」
他说:「那就是不满意。」
「……」阮轻画微哽,没忍住说:「本来就……不是很好。」
虽然她没体验过,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啊。
江淮谦挑眉:「嗯?」
他故意压着声音,蹭在她脸颊旁:「不好?」
阮轻画没吱声。
「弄的不舒服?」
阮轻画听着他一句比一句露骨的问题,忍不可忍地睁开眼,「你能不能别问了。」
「能。」
江淮谦答应着,吻了吻她的唇角,含糊不清道:「那我多练练。」
阮轻画:「……?」
她正想问『怎么练』,话刚到嘴边还没出来,旁边男人的手伸了过来。
猝不及防之下,阮轻画身上的被子被掀开。
她眼睫轻颤,看着面前的男人。
江淮谦含着她的耳垂,贴在她耳边低喃:「再来一次。」
暧昧惹人脸红的声音,到半夜才消停。
这一回结束,阮轻画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安安静静地,被江淮谦抱进抱出,都毫无反应。
江淮谦垂眼,把灯关了,只留了一盏暖黄色的壁灯渲染。
他目光幽深,盯着阮轻画的睡颜看了许久。
她睡得很香。
江淮谦伸手,把她脸上的头髮撩开。
刚撩开,阮轻画便自觉地往他怀里靠近,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位置,继续沉睡。
江淮谦微怔,倏地一笑。
他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个吻,「晚安。」
阮轻画听不见,但在睡梦中,又像是有意识似的,轻蹭了蹭他胸膛。
阮轻画这一觉,直接睡到下午。
她醒来时,窗帘都挡不住外头炙热的阳光。
全身都酸。
不仅酸,还有种别样的酥麻感。
有瞬间,阮轻画觉得她的手脚都不再属于自己。
她挣扎了三秒,又倒了下去。
腿软了。
阮轻画往旁边摸了摸,床侧的温度是冷的,江淮谦应该起来很久了。
阮轻画打了个哈欠,捞过床头柜手机看了眼。
在看到下午三点的字眼后,整个人受到了惊吓。
她……她睡了十一二个小时吗?
没记错的话,昨晚结束时好像是三四点。
江淮谦听到动静,推开门进来时,阮轻画正滑下床,踩在地面。
听到声音,她朝他看过来。
瞬间,她脸又红了。
江淮谦什么也没说,朝她靠近。
「去洗漱?」
「嗯。」
下一秒,阮轻画被人抱起。
她顿了下,主动地勾住他脖颈。
「你几点起的。」
「十点。」
阮轻画「哦」了声,偷偷瞄他,「你怎么也不叫我。」
江淮谦敛目,眸子里闪过一丝笑:「周末,不用起那么早。」
「但是我饿了。」
昨晚耗尽了她所有的体力,这会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江淮谦碰了下她的唇,低低答应着:「做了饭,等你起来就能吃。」
阮轻画眼睫一颤:「哦……」
江淮谦刚想把她放在浴室椅子上,被阮轻画拒绝了。
「我不是废人。」
她小声说:「我能站地上。」
江淮谦挑眉,「确定?」
「嗯。」
江淮谦没再说话,把她放下,顺手给她弄了牙膏牙刷,递给她。
阮轻画接过,有点不好意思:「你不用在这守着我。」
她不经意地瞟了眼墙上的镜子,看到了锁骨处的吻痕。
阮轻画怔了下,咬了咬唇:「你出去吧。」
江淮谦盯着她看了会,凑近亲了亲:「洗漱好出来吃早餐。」
「嗯……」
人出去后,阮轻画这才拉开江淮谦给她套上的睡衣看了看。
全是他留下的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