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边的景色很美,有潺潺流水,水还冒着热气。据说和温泉水一样,滚烫到能煮熟鸡蛋。
阮轻画没来过这边,还有些新奇。
几个关係稍微好点的閒逛了一圈,回了滑雪场。
阮轻画熟练地换上滑雪服穿上道具,旁边同事看着,狐疑道:「轻画你会滑雪啊?」
阮轻画愣了下:「嗯。」
同事讶异:「我看你早上激动样子,还以为你没怎么看过雪呢。」
阮轻画不好意思笑笑:「看过的。我以前特意学过。」
「在哪学的啊?」
阮轻画静默几秒,说:「国外留学时候学的。」
孟瑶看她不想提,岔开道:「走了走了,我穿好了,你教我吧。」
「嗯。」
两人往外走。
这边过来滑雪的不单单是他们住的这个酒店客人,还有其他酒店过来的,人不少。
滑雪场很大,往那一站,谁也认不出谁,都包的严严实实,看不清脸。
阮轻画是会滑雪,但已经一年多没滑过了。
同样的,她也不是个好教练。
教了孟瑶一会,两人都互相嫌弃。
「我找教练教,你先去玩吧。」
阮轻画失笑:「行,我不给你拖后腿了。」
她自觉地往顶端走,慢慢悠悠的。
蓦地,帽子被人敲了下。
阮轻画一怔,下意识扭头。
看到出现在自己身后的江淮谦,她愣了会:「江总,你怎么在这?」
江淮谦看她这一身装扮,抬了抬眉梢。
阮轻画也立马反应过来:「你现在才过来滑雪吗?」
「嗯。」
江淮谦看她,「刚刚在教孟瑶?」
「嗯……」阮轻画回答的很心虚:「教的不太好。」
江淮谦没给她留面子,丢下两个字:「确实。」
阮轻画一噎。
江淮谦看她不服气的神色,不紧不慢问:「之前教你的,忘光了?」
阮轻画:「……」
她低头看着脚踩的雪地,摸了摸鼻尖,瓮声瓮气道:「没有。」
但也确实忘了一大半。
刚刚那会,她还真有点忘了滑雪要领。
江淮谦没再应声。
阮轻画也自讨没趣,安静了下来。
两人蜗牛般速度走着,走到了顶端。
另一旁有不少人在做准备动作,准备往下面滑。
在下面的时候,阮轻画没觉得这个小山坡很高。到站在这一处,她才发现比她想像的高。
她腿有点软。
江淮谦扫了眼她一眼:「害怕?」
阮轻画:「还好。」
江淮谦看她倔强模样,低声道:「去矮一点的地方先试试。」
阮轻画:「爬都爬上来了,就这么下去啊?」
江淮谦:「……」
他哭笑不得,有些无奈:「不想下去?」
「嗯。」阮轻画是喜欢挑战的人,她观察了下旁边的人,自信道:「我觉得我可以。」
「行。」
江淮谦不再勉强,提醒她:「记住,自己不要恐慌,维持平衡。」
他顿了顿,多说了句:「我会旁边,不会让你摔跤。」
阮轻画眼眸一闪,抿了抿唇:「我知道。」
她一直都知道。
话虽如此,江淮谦还是又给她说了点滑雪技巧。
阮轻画听着,模样很是乖巧。
看她这样,江淮谦心念微动。目光自觉地往下,从她勾人的狐狸眼,落在她唇上。
阮轻画习惯性化淡妆,但今天出门玩,妆比之前浓了点,口红也是抹的正红色,衬得她皮肤雪白,格外惹眼。
注意到江淮谦目光,阮轻画眼眸闪了闪,下意识摸脸:「我脸上有东西?」
刚刚上来时她戴了帽子,但因为帽子有点重,阮轻画刚刚摘下放旁边了。
她怀疑会不会摘帽子的时候妆蹭花了。
江淮谦收回目光,声音低了几分:「没有。」
他偏头示意:「现在滑?」
阮轻画怔了下:「啊……好。」
虽说有江淮谦,但在滑下去之前,她还是扶着旁边的护栏试了试。
「我好了。」她眼睛亮了亮,激动地望着江淮谦:「现在走吧。」
江淮谦看她:「好。」
有的人喜欢跑步带来的快感,有的人喜欢游泳。阮轻画喜欢滑雪。
她总觉得,滑雪出去的时候,那种风和雪花从脸颊拂过的感觉,与众不同。
她觉得刺激,但又浪漫。
阮轻画骨子里,是个追求快感的人。
她有很多潜藏起来的东西,不太容易表露。
反反覆覆在滑雪场来回了几次,阮轻画终于有点儿累了。
她脸颊被风颳的通红,鼻尖也一样。
滑到平地,她还想去。
江淮谦直接将人拦住:「回去休息了。」
阮轻画茫然看他,「为什么?」
江淮谦瞥了她眼,「不怕感冒?」
「……」
阮轻画沉默了会,低声道:「我早上喝了姜茶。」
「不行。」江淮谦没跟她讲道理,平静说:「先回去休息,你想玩,明天可以再来。」
阮轻画没吭声。
江淮谦知道她是不太愿意,但也不会让她由着性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