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用来攻击的飞刀,每一个飞刀的后面都连了根钢琴线,天罗地网地将太宰治包围住了,顾虑着同僚,国木田一时竟动弹不得,只能空担心。
“嘻嘻嘻,才不会抓住呢。”贝尔菲戈尔从口袋里掏出了银/行卡扔了过来,解释了一句,“赔偿费,密码是巴利安通用的那个,你应该知道。走了,弗兰。”
诶不等等!通用的那个是哪个?别随随便便就认定别人知道啊喂!
不等鹤见花衣出声阻止,原本被她挟持住了的弗兰懒懒地应了声“是——”,随即如雾气般在她的手里消散了,并出现在了贝尔菲戈尔的身旁,搭上了他的肩头:“异能力……叫什么来着?算了不管了……”
两人凭空消失在了店里,只留下了一张鹤见花衣并不知道密码,但是贝尔菲戈尔认为她知道密码的银/行卡,和一片狼藉的墙壁和地面。
鹤见花衣将银/行卡放进了兜里,走到了一脸诧异的国木田独步的面前,深深地鞠了个躬:“那个,虽然这么说有点失礼,但是墙壁上的窟窿也有你的份儿,可以帮忙赔偿一下吗?”
花衣觉得她今天绝对会被炒鱿鱼了,不知道她的薪水够不够填这个窟窿,不,完全不可能够吧!
鹤见花衣对“生无可恋”这个词,从未有过如此深切的认识。
不想活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