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实验室了。”
眼看着那针头离我越来越近,我的瞳孔瞬间缩小,早知道听迟大神的没错了,麻麻呀,地球真的太危险了!
这时一个天籁般的声音响起来,“你要对她做什么!”
我猛然回头,只见一身狼狈的杨晚站在不远处伸手指着解剖狂怒吼。谁知道这变态被发现了,一点都不害怕,反而笑盈盈地问:“这是你家的猫?”
杨晚上前几步,把我从他手里夺过来,虎视眈眈地说:“废话!”
“我很喜欢它哟,不然你把它卖过我,我会给一个很高的绝不让你吃亏的价。”
“卖你个大头鬼。”
杨晚也看出来这货有点不正常,不再理他,抱着我就往家走。谁知道解剖狂竟然伸手来拦,杨晚瞬间发怒,一个十二路谭腿就扫了过去,把他撂倒在地。他包的拉链还没来得及拉,东西全部散落在地上,他的手也被自己的针给划伤了。
杨晚见他的手出血了,有些不好意思,停住了脚步。这解剖狂既没发怒,也不沮丧,反而伸出舌头,一点一点把自己手上的血舔干净,眼睛里还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从地上翻了个身爬起来,将草坪上散落的东西放进包里。他冲杨晚咧嘴一笑,白净的脸上写满了诡异,他说道:“你的身手很好,我被踢得十分舒服,希望我们以后还会再见。”
他走后,杨晚打起了哆嗦来,“这人怎么越看越像变态狂啊,吓得我腿都软了。”
我窝在她臂弯里朝下看,发现草坪里躺着一个东西,应该是那解剖狂落下的。我戳戳杨晚,示意她往那里看。杨晚回过神,好奇地走过去,将地上的东西捡起来。
这是个笔记本,看起来已经很旧了,纸张都发了黄,边边角角也不完整。忽然,我被本子的封面上的签名吸引住了,那个名字十分熟悉,正是迟有水最近在调查的人。
——沈映阳的父亲,沈南柯。
这个解剖变态狂到底和他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