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程程不敢继续往下想。
她的心很疼，从来没有这么疼过，在滴血。
“疼吗？”
冯程程轻轻问了一声。
萧临心脏抽搐，很温暖：“现在，不疼了！”
说完，他转过头看着冯程程那泪流满面的精致脸庞，伸手帮她擦去泪珠。
“老婆，你怎么哭了？”
闻言，冯程程不答反问：“你以前是怎么过来的？”
“一步步走过来的啊！”
萧临轻轻一笑，风轻云淡。
“很艰难吧！”
“还好，因为我穿过世上最美的衣服！”
十年前，冯程程送他的那件衣服虽说不名贵，甚至，丢在路上都没人捡。
但对萧临来说，那是天下间最名贵的衣服，独一无二。
“以后，我不允许你再受伤！”
语气带着命令的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