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昌鹏眼皮都没抬起,坐在那里人五人六的就跟没听到似的。
开什么玩笑。
他可是县城里的干部,身份多高贵,这种脏活让他干?
别逗了。
白玉莲白了一眼:“一个桌子能有多重啊,还让昌鹏去抬,他身上的西装三千多块钱买的呢,弄脏了你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