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程程,别说了!” </p>
勾起这些年的痛处,白玉珍已经泪流满面。 </p>
这些话又何尝不是白玉珍心中想说的话,可是这些年来,对冯镇南的忌惮,已经怕到骨子里了,不敢说。 </p>
“我还没说完!” </p>
冯程程顾不得这么多,今天她就要为母亲讨个公道。 </p>
她道:“我妈是您儿媳吗?我是您孙女吗?结婚那天,您有没有问过我?” </p>
“没有,随便在大街上拉了一个人与我结婚,是不是残疾、神经,您过问过吗?” </p>
“人家的孙女捧在手心都怕化了,您呢?重男轻女!” </p>
“是,我妈生的是一个女儿,但她有错吗?嫁给你老冯家任劳任怨大半辈子,她说过什么?” </p>
一席话下来,场面寂静无声。 </p>
即便是萧临都古怪的看着冯程程。 </p>
其实程程说这些,下了很大的决心。 </p>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p>
冯镇南大喘粗气,满脸扭曲,仿佛被冯程程气的一口气喘不上来,要嗝屁了。 </p>
“冯程程,你敢这么和爷爷说话,谁给你的胆……” </p>
然后,没有然后了。 </p>
只因,不知道什么时候,旁边的萧临拿出手术刀在修着指甲,寒光闪烁。 </p>
顿时,冯强觉得脖颈凉凉。 </p>
我哩个妈呀,这厮怎么动 </p>
不动就拿出手术刀? </p>
不能和这神经病计较,他只是...
,他只是一个废婿,命又不值钱。 </p>
自从上一次被萧临手术刀架在脖颈之后,冯强是打心底的忌惮萧临了。 </p>
“冯海,你就龟缩在房里不敢出来是吗?” </p>
“轰!” </p>
这时候,冯镇南拐杖一颤,落在地上,下面的地砖都生出一条裂缝。 </p>
显然冯镇南气急。 </p>
“爸!” </p>
冯海战战兢兢走了出来,不敢看冯镇南。 </p>
“你养的好女儿啊,现在连我都不放在眼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