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又呆木的样子,然而语气间却满满都是不容置喙。
“你还要如何检查?”寒墨冷笑一声。
“抱歉,请让属下看看你的手。”男子木木然的,好似完全没有情感一般。
寒墨伸出左手,坦坦荡荡的任其检查。
男子察看了好几息,这才又一次道歉离去。
寒墨定定的看了男子刚刚站着的地方两息,这才移开目光,然后随手解开隔离阵,取出那颗小东西继续带上发间。
这是他和那人之间默认的规律,每当他洗澡之时都会这样,在第一次这样做的时候那人并没有其他的行动,显然便是默许了。
这也就方便了他此刻做小动作,然而靠着幻阵迷惑那名男子还行,若是碰上那人,肯定是会被揭穿的。
也不知那人何时会出现,何时会开始行动,目的究竟是什么?
在这之前,他是定然不能露馅的。
想到接下来的事,寒墨的表情越发凝重。
出乎意料的,那人并无让寒墨等候太久,在寒墨“泡了”三天药液浴之后便现身了。
“居然……是你!”寒墨望着那人好似完全不可置信的道。
“没错,是我,那又如何?”男子看到寒墨的反应,却是毫不避讳的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