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纪臣胥听罢,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随即又不解的道:“此书难道不是景侍侯所作吗?你先前不是说纪录乃是你做的吗?”
“的确如此,这封面乃是景侍所做,但内容却是与景侍无关。”
“哦,不知这小本究竟是何人所书?”李棽一副露出颇感兴趣的表情来。
其实她根本不在乎是谁写的,更不在乎写的怎么样,她只想看看内容而已,但这俩人争的是乐此不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