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文人雅士对合兴湖一观梦寐以求,她却如此对待合兴湖的荷花。这样的人,世上也就她一人吧。
景侍侯冷厉的一眼扫过,聂元昆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聂元昆想什么,景侍侯一眼便能看出。
傻,她可不傻,合兴湖里那么多罕见品种的荷花,她却只只避过,剪下的每一只都平常至极,这样的人,又怎会是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