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垫子,他故意将沉了沉,将身体的重心全部覆盖其上。
女人不胜其重地扭了扭,双臂却不自觉地缠在他的腰间压了压,他的眸光随之流光翻转,愈加卖力地欺负起来。
不对,这不叫欺负,应该叫帮她减肥更为贴切,一想到明早女人扶着酸软的腰、瞪着杏眸质问他时,他可以振振有词地这么告诉她,男人的唇边漾起一丝自得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