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个念头便是挂断,可是他刚刚帮了自己一个大忙,又不好意思这么做。
她这边犹豫不决时,里面传过来一阵痛苦的申呤声,搞什么鬼,她嘀咕一声,一脸防备地问道:“你怎么了?”
那边似乎痛得说不出话来,过了好半天,传出一阵蟋蟋嗦嗦的声音,男人好像支撑着坐了起来。
“哎,我被你害惨了。”莫世勋的声音完全没了往日的嚣张,万年不化的冰冷更是不见踪影,时不时地低唤两声,给人痛苦不堪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