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黑线,要不是看在今天是她生日,寿星最大的份上,早就将她搂在怀里好好蹂.躏一番了。
便在对面坐下,举起自己的酒杯:“来,祝你生日快乐。”
“我不能喝酒。”
苏落双手本能地抚在腹部上,精致的脸庞不自觉得地浮上母性的柔辉。
“怎么了?”
莫一凡眸光端凝于她,觉得今晚的女人有些不一样,是哪里不一样却又说不上来,似乎比以前圆润了一些,举首抬眸间那股说不出的妩媚之态,令人怦然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