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明显不好起来,目光沉重的好似被压了一座大山,“那个地方究竟在哪啊?”
顾乐安有些哭笑不得的看他,这可真的不是一张飞机票能搞定的事,也不是跑死几匹马,累断几条腿就能到达的。
她知道他这样说的目的,可这些就是她自己都无法解决的问题,她真的难以跟他解释的清。
她叹了一口气,干脆从自己出生说起,“我出生在一个和平的年代,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