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真醉了,还是没醉啊。”
“我当然没醉。”顾乐安说的斩钉截铁,可接纸的手两次接的都落了空。
她拿在眼前看了看,却怎么也看不清那纸上的字,索性也不看了,折一折就放怀里了,“算了,信得过你。”
“你说你这么个大美人,又这么有趣,那谢大人都不动心,该不会真的喜欢男人吧?”欧阳离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