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七日不能出,眼瞎下没这个时间,等着从西秦回来,我再安排。”
芝心看着凌断的时间有点长,让凌断很是不自在:“怎么了?”
“没事!”芝心笑着说,“只是这好像是我听过你说话最多的一次了。”
凌断看着芝心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芝心笑着说:“我能问问他们去不去吗?”
“可以。”凌断又恢复了言简意赅的说话模式,去寒狱本来就是主上授意的。
“好的,谢谢你的笛子!”芝心摇了摇手上的竹笛。
“没……不客气。”凌断飞快的跃上屋檐,走了。
芝心笑着低下头,仔细的看着手中的竹笛:竹笛在手中还有一些湿润,看样子是新做的。竹笛的下端刻着“壤皓腕于神浒兮,采湍濑之玄芝。”芝心想起刚才和凌断比试的时候,凌断手上似乎有细小的创口。
芝心望着刚才凌断跃上的屋檐,想着“壤皓腕于神浒兮,采湍濑之玄芝。余情悦其淑美兮,心振荡而不怡。无良媒以接欢兮,托微波而通辞。愿诚素之先达兮,解玉佩以要之。嗟佳人之信修,羌习礼而明诗。抗琼以和予兮,指潜渊而为期……”笑了。